“我来给好看的小哥哥疗伤啊。”瑾瑜语气如常。
百里东君皱眉:“疗伤?”
“对啊。明天就启程了,他伤还没好,路上多难受。”
百里东君张了张嘴,终于问出来:“就不能多待一阵吗?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瑾瑜看着他,目光平静。
她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但她不想继续了。
不说男女主那些命中注定的纠缠,单说她自己,她去过那么多世界,每一世都好好生活,好好爱人。
得到过偏爱,就不想再要那些漂泊不定的感情了。
“东君。”她认真地看着他,“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跟着李先生学本事。镇西侯府现在是那位的眼中钉,只有你好好发挥天生武脉,早日成了剑仙,上面才不敢轻易动你家人。”
她顿了顿。
“现在的你,没有任性的时间了。你懂吗?”
百里东君脸色瞬间白了。
他想起因为自己,师父远赴海外。
因为自己,镇西侯府被朝廷问责。
瑾瑜说得对。
他现在连自己都护不住,凭什么……凭什么给她安稳?
叶鼎之看兄弟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前扶了一把。
谁知一用力,自己倒先咳了起来。
瑾瑜看向他:“别管他了,顾着你自己吧。去床上坐着。”
她又转向百里东君:“东君,我要给他疗伤,不能让人打扰。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百里东君看看叶鼎之,又看看瑾瑜。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他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瑾瑜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轻轻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