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这部血经,他还附上一份言辞恳切、痛悔前非的奏折,声称自己闭门思过期间,深感从前愚昧荒唐,愧对君父教诲,愿散尽半数家财,为天下后宅女子谋福,设立贞静抚育基金,以赎己罪。
奏折末尾,附上了一只沉甸甸的锦盒,里面是码放整齐、总计十万两的银票,正是他暗中运作假币案的一部分成果,如今倒成了他悔过的诚意。
新川主看着那部刺目的血经和实实在在的十万两银票,再想起尹峥此次的过失和老二此前痛失子嗣的打击,心中那杆天平又微微倾斜了。
长子不成器,老六如今又出了纰漏,老二虽然糊涂,但此刻看来确有悔意,且愿意拿出真金白银……或许,该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能制衡一下其他儿子。
于是,新川主颁下旨意:念在尹嵩诚心悔过,献金于公,特准其解除禁足,戴罪立功。
并将查抄假币、整顿银票信用一案,全权交予尹嵩负责,命其务必肃清流毒,挽回朝廷声誉。
旨意传到二少主府,尹嵩跪接谢恩,低头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而接到消息的尹峥、李薇、元英,以及尚在月子中的绵绵,心中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假币案交由尹嵩来查?他们这一脉岂不是风波不断!
赵芳茹在自家府中听闻此事,只是漠然地扯了扯嘴角,眼中再无波澜,仿佛听的已是旁人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