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舞特地来送请柬,邀请姐妹们务必到场。
大家自然为她高兴,满口应承。
话题又转回酒楼上,宋舞听了她们遇到的困难,也蹙起眉头。
然而盘铺子的第一步,就结结实实碰了壁。
李薇、海棠姐带着几个姐妹跑了数日,那些地段合适的铺面老板,一听说是几个女子要合伙做生意,脸上笑容立刻淡了,不是推说铺子已定,就是支支吾吾漫天要价。
更有甚者,直接冷言冷语嘲讽女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甚至有个刻薄的掌柜,第二日竟在铺门醒目处贴了张红纸,上书本铺概不租予女子营生,把李薇气得够呛。
绵绵这几日总觉得身子懒懒的,容易疲乏,胃口也不似往常。
她心下明白,这怕是有了身孕的迹象,算算时日,正好是那晚之后。
只是才半月有余,脉象未显,她便暂时按下未提,连尹岩也没告诉。
只是精神短了些,那日姐妹们出去看铺子,她便没跟着。
待到姐妹们再次聚首复盘,说起连日来的碰壁与受气,个个都有些沮丧。
宋舞也刚从外头打听了几处回来,同样摇头。
绵绵靠在软枕上,听着那些糟心事,不知怎的,心头一阵无名火起,或许是孕期情绪起伏之故。
她没多言,直接伸手探入袖中从空间里,摸出一叠东西,“啪”地一声轻响,按在了桌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厚厚一沓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