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了些。
回程的路似乎比去时快了许多,沿途景致也从苍茫开阔,渐渐变回熟悉的葱茏秀致。
绵绵和尹岩这一趟走得够远,经历也足,回来后便收了心,在府里着实消停了一段日子。
尹岩每日上朝、归家,日子恢复了以往的规律。
绵绵则时不时摆弄那张白虎皮,或是琢磨那些虎骨的用法。
偶尔李薇、上官婧她们过来小聚,说说笑笑。
一次寻常的姐妹小聚,李薇把愁眉苦脸的宋舞也带来了。
这姑娘最近在府里的日子着实不好过。
之前闲聊时,李薇就提过,和夫人正紧锣密鼓地给宋舞相看人家。
如今见了宋舞本人,听她细说那些参差不齐的相看对象,大家才真切体会到她的痛苦。
“……还有那个十少主!”宋舞撇着嘴,学起对方的腔调,“‘我母亲说,女子当以娴静为美’、‘我母亲觉得,内院之事当由长辈定夺’、‘我母亲教诲……’” 她夸张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从头到尾,就没一句是他自己的主意!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托着腮,眼神绝望:“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十全十美……不,哪怕六七分顺眼的男子呢?再这么相看下去,我看我真要找个庵堂出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