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咬咬牙变卖了。
绵绵去看她时,她正抚着一杆长枪,依依不舍地告别。
“绵绵?你怎么来了?”上官婧见她进门,忙站起身。
绵绵还未开口,董海棠和李薇也前后脚到了。
她们都是听说丹川水患,特意来送些心意。
李薇和董海棠拿出的银钱已不算少,可当绵绵让身后仆人抬进一口沉甸甸的木箱,打开箱盖时,满室粲然生辉,连见惯世面的上官婧也愣住了。
箱中并非银票,而是码放整齐、光华内蕴的金锭,与若干成色极佳、易于携带的珠宝。
其价值,远非寻常。
“这……”董海棠轻吸了口气。
李薇更是眼睛都睁圆了,看看箱子,又看看笑容温软的绵绵,终于真切意识到,这位年纪最小的妹妹,怕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上官婧喉咙有些发哽:“绵绵,这太贵重了,你……”
“上官姐姐,”绵绵握住她的手,声音轻而坚定,“丹川是你的家乡,也是九州姐妹共同的牵挂。这些身外物能帮上忙,才算用得其所。况且,金银沉笨,我已吩咐人兑好了部分当地钱庄的票据,方便支取,另备了些应急的药物和厚实衣料,这两日就能装车发往丹川。”
她考虑得如此周全,上官婧再说不出推拒的话,只能用力回握她的手,重重点了点头。
几位姑娘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