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手。
“你快让他们停手!”薛姝拽着薛烨急喊。
姜雪宁想起前世血洗侯府的惨景,欲上前拉回燕临,可他盛怒之下武力全开,无人能近。
雪棠见姐姐急得就要冲入战圈,疾步上前,一把握住了燕临挥剑的手腕。
燕临力道骤收,回眸看清来人,戾气稍缓:“雪……雪棠妹妹。”
雪棠见他停下,连忙示意姜雪宁上前。
沈玠沉声道:“薛烨,今日是燕临生辰,你非要闹到这地步么?”
薛烨咬牙:“燕临抗旨在先,动手在后,若不教训,定国公府的颜面何存!”
沈芷衣冷声驳道:“什么抗旨?休要借皇兄旨意胡乱构陷!这剑是本宫同宁宁一道取来相赠的,难道本宫也抗旨不成?”
薛烨一时语塞,却仍强撑架势。
说理说不过,动手又落败,他恼羞成怒之下竟以燕家以武起家暗讽,反被沈芷衣一句薛家都是春菜刺得面红耳赤。
雪棠正注视着场中,余光瞥见谢危与燕牧步入堂内,恰好听见燕临那句:“世人皆知,定国公府的世子,本该是原配燕夫人所出的嫡子,我的表兄,薛定非。”
谢危与燕牧神色皆是一凝。
“够了!”燕牧一声喝止,与谢危并肩走入堂中。
谢危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声音不高却威仪自成:“好好的冠礼,闹成这般模样。我平日便是这样教你们的?”
燕牧顺势缓颊:“少年人意气之争,在所难免。青峰,冠礼吉时将至,带世子去准备。”
三言两语,便将一场风波轻描淡写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