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却忽闻破空之声骤响。
谢危神色一凛,伸手将雪棠往怀中一揽,姜雪宁也随之歪倒。
一支短箭擦过雪棠袖缘,“夺”一声钉入车壁,箭尾系着一枚白底金纹的玉佩。
姜雪宁恍然惊醒。
谢危迅速解下玉佩收好,扬声命刀琴与剑书追查,随即低头看向怀中:“棠儿,可伤着了?”
雪棠摇了摇头,从他臂弯里坐直:“师父反应快,棠儿没事。”又转身去扶姜雪宁,“姐姐呢?没吓着吧?”
姜雪宁起身拍了拍衣摆,语气有些发颤:“没、没事……怎么又遇上刺杀了?谢大人身边还真是凶险。”
谢危淡淡看她一眼。
雪棠只见姐姐话音戛然而止,像是忽然被什么慑住般,抿唇不再言语。
终于到了姜府,姜雪宁几乎是从马车上快步下来的。
谢危下了车,伸手扶雪棠落地,低声嘱咐了几句便乘车离去。
雪棠目送马车走远,这才转身看向姐姐。
“姐姐今日受惊了吧?”
姜雪宁见谢危走了,长舒一口气:“我还好。”
两人并肩往府里走,雪棠随口问道:“对了,姐姐近来是在做生意么?”
姜雪宁脚步微顿:“棠儿怎么知道?”
“前两日碰见那位被姐姐救下的尤家小姐,见她行色匆匆,便顺路送了一程。她说在替姐姐办事,虽未细说,但我见她往东市去,想来是与买卖有关。”雪棠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递到姜雪宁面前,“姐姐为何突然做起生意,棠儿虽不知晓,却愿尽一份心。这里是五千两,便算我入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