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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伯游叹了口气。
他们在这儿瞒来瞒去,哪知人家早已内定。
这下倒好,怕是在女儿心里落了个不堪的印象。
孟氏又是恼又是羞。
她费心为雪慧铺路,姜雪宁却什么都不必做,自有人为她打点。
难道这丫头生来就是克她的?
姜雪慧低头苦笑。
不是自己的,终究争不来。
她轻轻扶住孟氏的手臂,低声劝道:“母亲,妹妹能与长公主交好,也是好事。您别生气了。”
前院纷纷扰扰,后院却已静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府里的气氛始终有些压抑。
不过这影响不到雪棠,灯会后隔了一日,谢危又派马车来接她。
雪棠来时,特意戴上了他那日送的玉佩。
谢危听见动静抬头,正见少女迎着光走进来,眉眼清澈,步态轻快。
目光掠过她脸颊,落在那枚轻轻晃动的蝴蝶佩上,果然很衬她。
他视线停了一瞬,随即低头斟茶:“这么高兴?你姐姐就要入宫了,你不想去宫里看看么?”
雪棠略感疑惑。师父应当最清楚她的性子才是,否则也不会总把她吃得这样准。
“不是很想。”她老实答道。
谢危低笑一声,换了话题:“你觉得……你姐姐与燕临如何?”
雪棠沉默片刻。“姐姐她……似乎只将燕临哥哥视为挚友。可燕临哥哥明显已情根深种。”她声音轻下来,“也不知他能否打动姐姐,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