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个闺阁小姐能有什么证据,她们就放心了。
但这个三小姐可不一样,不知为何,府里所有的院子,只有棠梨园是最特别的,里面的下人把院子打理的像铁桶一样,为人办事都滴水不漏。
他们按理说都应听主家命令,但要说她们最服谁的御下手段,那还得是这个三小姐。
此刻她往这儿一站,那双沉静的眸子轻轻扫过,竟比二姑娘的怒色更教人胆战。
院中一时死寂,只余初秋的风穿过树梢,沙沙地响。
就在这时,姜伯游也到了,是姜雪宁身边的丫鬟去请的。
“宁儿,爹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院里走,瞧见雪棠也在,笑呵呵道,“棠儿也在啊。这是怎么了?”
雪棠自然地跟在父亲身侧,一同走到姜雪宁跟前。
姜雪宁向父亲行了礼:“女儿无能,约束不了房里的人,只能惊动父亲了。”
“这说的什么话!”姜伯游一摆手,“有爹爹在,万事都能做主。”
姜雪宁微微一笑:“那便好。请父亲上座。”
待姜伯游坐下,姐妹二人便一左一右静立两旁。
雪棠安静地看着二姐条分缕析,用一本虚设的账册,将偷盗之人一个个揪了出来。
从踏进院子起,她便察觉了姐姐的不同,那眼神里的沉稳,举止间隐约的威仪,已非从前那个率性又莽撞的少女。
是了,姐姐她……这是已经重生了吗。
事情处置妥当,父女三人一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