砭般的阻痛。
“今日只能至此。”瑾瑜脸色微白,气息也稍显微弱,“你经脉脆弱,不宜一次承受太多。往后每日晨起修行此法,我可从旁辅助,待阴寒之力尽数炼化,便是经脉重塑之时。”
萧瑟望着她,心头情绪翻涌,最终只低声说了一句:“多谢。”
接下来的日子里,瑾瑜每晨都会陪萧瑟双修一个时辰。
其余时间,她大多用来修炼与睡觉,毕竟曾为草木,如今终得以人身酣然入眠,这份安逸实在令人眷恋。
起初萧瑟是有些担心的,因为瑾瑜一睡便是一整天。
他怕她饿着,犹豫着是否该唤她用些饭菜。
后来瑾瑜告诉他,自己无需食用人间烟火,只以灵果为食即可。
她还递了几枚给他,萧瑟尝过一颗,便觉清灵之气充盈肺腑,整整三日不觉饥饿,连经脉修复的速度也悄然加快。
自那之后,他便放下心来。
萧瑟默默计算,再有一周左右,自己受损的经脉应当便能彻底愈合。
虽逍遥天境的修为已失,但他并不焦躁,既是能练回来的东西,便没什么可怕。
自从瑾瑜长住雪落山庄,萧瑟对外便称她为义妹。
店中小二们也跟着改口,恭恭敬敬唤她一声“大小姐”。
天启城里那位,很快也收到了风声。
派人细查瑾瑜来历无果后,他沉吟良久,最终选择了静观其变。
底下少数知晓内情的人见上位者如此,也默契地装作不知。
时光如雪,无声覆过山峦。
瑾瑜与萧瑟就这样在雪山中共度了半年。
而萧瑟的修为,早已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重归逍遥天境,如今已至扶摇。
再往前一步,便是那万人仰望的大逍遥剑仙之境。
山庄内外静好,仿佛世间风波,皆被挡在了茫茫雪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