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瑾瑜的丹药是目前科技无法探查到的,所以瑾瑜才能放心让他来治,贝克教授只不过会觉得他的身体恢复的比别人更好罢了。
等幸村叔叔和幸村爷爷带着主治医生来病房的时候,瑾瑜也把贝克教授团队要过来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主治医师当场就开心死了,在医学界贝克教授可是他难以接近的存在,只能仰望,
没想到自己医院居然来了一位可以请动他的病人,主治医师立马保证可以完全配合并且当即给院长打电话。
离得不远,所以屋里的人都听到了院长惊讶的喊声,并且承诺将会全力配合,条件是贝克教授治疗的时候,如果能有幸让他们有一两个旁观名额就行了。
主治医生几乎是狂喜着离开病房的,脚步都有些发飘。
能亲眼见到、甚至可能参与弗朗茨·贝克教授主导的诊疗,对他而言无疑是职业生涯中一次梦寐以求的飞跃。
病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幸村一家人和瑾瑜。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幸村里纱,她看着瑾瑜,眼泪再次涌上,但这次是混合着感激与希望的泪水。
她上前一步,似乎想紧紧拥抱这个带来好消息的少女。
“里纱,”幸村先生,幸村和宏轻轻按住了妻子的肩膀,他的目光却沉稳而复杂地落在瑾瑜身上。
最初的震惊和狂喜过后,身为一家之主、在社会中沉浮多年的成年人,他考虑的更多。
这个孩子,诗织瑾瑜,从一开始就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神秘感出现的。
过于出色的容貌,超乎年龄的沉静,独居却显然优渥的经济条件,以及她口中父母留下的、在德国经营得似乎不错的公司。
他对她,起初是出于对妻子挚友遗孤的怜惜和责任,接触后也为她的乖巧懂事而心生喜爱,但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和长辈的关照。
他从未想过,这份关照会以如此突兀而沉重的方式被回报。
“瑾瑜,”幸村和宏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和,却也更加郑重,他示意瑾瑜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孩子,你先坐下。告诉叔叔,为了请动贝克教授这样的权威,你……或者说你父母留下的公司,付出了怎样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