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照看一会儿。您放心。”
幸村里纱知道自己此刻情绪崩溃的样子留在儿子面前反而不好,她看着瑾瑜沉静坚定的眼神,像抓住一根浮木,无力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饭盒交给瑾瑜,哽咽道:“瑾瑜……谢谢你……”
目送里纱阿姨扶着墙慢慢走向医生办公室的方向,瑾瑜深吸一口气,转身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护士看到她,点头示意了一下,低声说了句“病人需要安静休息”,便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轻微的滴答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气味。
瑾瑜走到床边,先将饭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她的目光落在幸村精市脸上,那张总是从容含笑的俊美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白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她伸出手,没有犹豫,轻轻握住了他露在被子外、有些冰凉的手。
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收回,也没有任何反应,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
瑾瑜微微用力,握紧了他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和力量传递过去。她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而笃定,如同穿透迷雾的一道微光,直接送入他仿佛已经封闭的耳中:
“精市哥,看着我。”
幸村空洞的眼眸极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艰难地凝聚,落在了瑾瑜的脸上。
瑾瑜直视着他眼中那片破碎的紫色,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说:
“你的病,能治好。”
“相信我。”
“不要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