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
巴太下意识地望向瑾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瑾瑜立刻读懂了他眼中的不安,他在害怕,害怕这通电话会带来分离的消息。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带着安抚的力度。
“没事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八个月而已。等你回来,一定会变得更优秀。而且,”她顿了顿,迎上他的目光,“我也可以去看你的。”
瑾瑜的安抚让巴太的心稍稍落定。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小卖部,给马场老板回电话。
瑾瑜没有跟进去。
她站在屋外,傍晚的风带着草叶的清香拂过面颊,和张凤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张凤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朝小卖部方向使了个眼色:“瑾瑜啊,你就决定好啦?”
瑾瑜的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目光仍追随着小卖部里那个隐约的身影。
“我很喜欢巴太,”她说得轻而坚定,“他也喜欢我。我也喜欢这里。”
张凤侠望着眼前这个肌肤细腻、举止优雅的姑娘,不禁在心里感叹巴太真是捡到宝了。
这小姑娘吃的精细,用的精细,一言一行都透着良好的教养,一看就是在蜜罐里娇养长大的。
如今她一个人在这里,没有长辈约束,简直像个抱着金元宝的瓷娃娃,谁要是能把她叼回窝里,怕是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不过转念一想,巴太也确实配得上。
在这片草原上,她还没见过比巴太更有出息的年轻人。
“他爸爸苏力坦同意啦?”张凤侠又压低声音问道。
瑾瑜想起那个别扭的小老头,眼里漾起笑意。
自从她托人运来两条血统纯正的牧羊犬送给苏力坦后,每次碰面,这位严肃的哈萨克父亲总会努力对她挤出一丝笑容。
虽然那笑容还是有点僵硬,但善意却是真切的。
“还没正式说这件事,”瑾瑜轻声回答,“我想等巴太下次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