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拉着自家那位作家先生,把“角色扮演”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
所以今天来看小蒙,一时戏瘾上头,就顺势来了这么一出玩笑。
“咳,”瑾瑜轻咳一声,巧妙地把这个话题带过,“还不是看某个老板心情不佳,特意来给她提提神嘛!怎么样,心情好点没?快跟我说说,咱们谢大董事长,又怎么‘指点江山’了?”
听着瑾瑜关切的话语,看着好友鲜活灵动的表情,小蒙感觉心头的阴霾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她无奈地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准备将昨天的委屈细细道来。
有这样一个朋友在,再糟心的事,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瑾瑜听小蒙讲完百天宴风波的经过,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谢广坤这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点勉强压下去的掌控欲,一旦逮着机会就要冒头。
当她听到谢永强那句万年不变的你多担待时,更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沉吟片刻,身子微微前倾,对小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靠近些。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也随着这小小的动作而变得私密起来。
“小蒙姐,”瑾瑜的声音压低了,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心,“跟我说实话,昨天……是不是你第一次,对这段婚姻感到……失望了?”
失望这两个字,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小蒙一直试图模糊处理的情感迷雾。
她愣在那里,嘴唇微张,一时竟答不上来。
她顺着瑾瑜的话仔细回溯自己的感受,那种沉重的、让她夜里辗转反侧的无力感,原来它的名字,就叫“失望”。
逆来顺受,似乎是她嫁入谢家这一年多的常态。
她习惯了忍耐,习惯了退让,直到上次被逼回娘家,在瑾瑜和家人的支持下,她才第一次尝到“反抗”后呼吸到的自由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