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盯着王小蒙的肚子发愁。
“永强啊,”他拽住要出门的儿子,“小蒙这天天往豆腐坊跑,那工作精力多大?你看人家刘英,结婚没多久就怀上了...”
王小蒙在屋里听得真切,系围裙的手顿了顿。
谢永强皱眉:“爹,小蒙的事业刚有起色...”
“事业重要还是老谢家香火重要?”谢广坤急得直拍大腿,“谢兰怀的那是外孙!能一样吗?你瞅刘能抱着外孙女那嘚瑟样,我要是抱上孙子...”他忽然压低声音,“我听说城里有家老中医,专治这个...”
永强娘从厨房探出头:“你又瞎折腾啥?小蒙才结婚多久?”
“未雨绸缪懂不懂?”谢广坤掏出手机翻通讯录,“现在不去看,等像谢兰那样拖好几年?我这就联系车!”
王小蒙系好围裙走出来,平静地看着公公:“爹,今天杨总要来考察新生产线。”
谢广坤举着手机僵在原地,眼看着儿媳妇从容地走出大门,憋得满脸通红。
他转头瞪向谢永强,却见儿子也快步跟了出去,只剩他一个人对着空荡的院子跺脚。
春风拂过两家院落,刘能正乐呵呵地给外孙女挑新衣裳,而谢广坤对着手机里的老中医号码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