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着各种羡慕、惊叹和打听。
这是父亲享受高光时刻的时候,也是向全村宣告刘家今非昔比的机会。
她没有急着催父亲回家,而是带着疲惫的母亲和姐姐,先笑着跟周围最熟悉的几位长辈、婶子打了一圈招呼。
“七婶,我们刚回来,我妈和姐坐车累坏了,我们先回去安顿一下。”
“三大爷,回头再聊,车放这儿让我爸跟你们细说。”
“桂花嫂,改天来家坐啊。”
她语气亲切,态度谦和,既表明了要照顾疲惫家人的必要性,又给足了乡亲们面子。
这一圈招呼打下来,原本可能因为刘家突然“发达”而产生的一点微妙酸意,也被她这“大学生有礼貌”、“有本事还不摆架子”的表现给化解了不少,收获了一片夸赞。
母女三人回到暂时借住的王老七家,李秀莲和刘英几乎是强撑着洗漱完,一挨到炕上,就累得瘫软下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心俱疲的旅程,加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们迅速陷入了沉睡。
刘能则在小卖部门口,红光满面、唾沫横飞地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地回来。
他倒是没在乡亲们面前多提退亲的糟心事,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炫耀新车和闺女的本事上。
晚上休息,李秀莲和刘能依旧住在王老七家闲置的旧屋里,刘英则过来和王小蒙、瑾瑜挤在同一个屋的炕上。
王老七对此是万分欢迎,甚至有些殷勤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