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即将传播八卦的兴奋和对自己家的那点赞许,心里暗道:稳了。
只要谢大脚知道了,就等于向全村广播了刘家的“深明大义”。
她提着东西出来,和周围的乡亲们打了声招呼,便招呼还在那“忧心忡忡”表演的刘能:“爸,快走吧,再晚该赶不上这趟线车了。”
刘能这才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朝众人摆摆手,跟着瑾瑜走了。
父女俩沿着村路往前走了一段,估摸着后面的人看不见了,刘能才把一直低着的头抬起来,回头瞅了一眼,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瑾瑜看着他这副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能有点不好意思,但也跟着嘿嘿笑了,随即又挺起胸脯:“咋……咋样?爸刚才演得还……还行吧?”
“行,太行了爸,您要是去拍戏,准能拿奖。”瑾瑜笑着挽住父亲的胳膊,“走吧,咱们去看看玉田哥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