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春生一起打牙祭。
肖春生也似乎真的找到了些隐秘的门路,隔三差五就能弄回点东西。
好的时候是油汪汪的五花肉、肥糯的猪蹄,差的时候也能拎回两根肉不少的大骨头,扔进瑾瑜的小锅里,炖出香飘十里的浓汤,两人再偷偷分着吃,补充着高强度劳动消耗的体力。
这天上午,大概过了十多天平静日子,瑾瑜正和肖春生在后山他们常去的那个泉眼附近“加餐”。
今天吃的是香酥小炸鱼,是瑾瑜从空间拿出的一个小捕鱼笼,头天晚上让肖春生偷偷下在附近一条无人注意的小河沟里,早上起笼时,果然收获了不少巴掌大的小鱼。
两人处理好后,用瑾瑜带来的油和调料炸得金黄酥脆,正吃得满嘴留香。
突然,村里的大喇叭“滋啦”响了几声,然后传来了大队长带着激动和难以置信的嗓音,反复广播着: “通知!通知!知青点的乔瑾瑜同志!乔瑾瑜同志!听到广播后,请立刻到大队部来一趟!立刻到大队部来一趟!有你的重要信件!是从北京中Y寄来的!重复一遍,是中Y寄来的重要信件!”
广播声透过山林传过来,清晰无比。
“噗——咳咳!”肖春生差点被一口炸鱼噎住,猛地咳嗽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瑾瑜也愣住了,手里的炸鱼差点掉地上。
中Y?给她寄信?这怎么可能?! 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懵。
几秒钟后,瑾瑜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压低声音惊呼:“啊!难道是……我寄出去的那首歌?!”
肖春生也立刻想起来了,张大了嘴巴:“广播电台?!他们以为是中Y……?”
中YR民广播电台,在这个年代的村民甚至很多干部看来,那就代表着中央的声音啊!这误会可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