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了句“谢谢春生哥”。
肖春生动作有些生疏,但极其小心。
他先倒了点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才轻轻覆上瑾瑜纤细的脚踝。
冰凉的触感之后是逐渐发热的刺痛感,瑾瑜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忍一下,马上就好。”肖春生抬头看她,手下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随口问道:“你这脚伤了,晚上做饭不方便吧?你爸妈几点回来?”
屋里安静了一瞬,才响起女孩轻轻的声音:“我……我自己住。”
肖春生揉药的手猛地一顿,诧异地抬头:“你自己住?你家人呢?”
“我爸爸是烈士,很早就走了。妈妈……妈妈是街道干部,前两年也因为伤心过度,生病去世了。”
瑾瑜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落寞,还是被肖春生敏锐地捕捉到了。
肖春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好的小姑娘,竟然有着这样的身世。
烈士遗孤,独自一人生活……再看她时,那份因为撞人而产生的愧疚里,瞬间掺入了浓烈的怜惜和保护欲。
“对不住,我不知道……”他声音低沉了下去。
“没关系的,春生哥,街坊邻居和街道办的阿姨们都挺照顾我的。”瑾瑜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脸,反而安慰起他来。
这笑容让肖春生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手下动作更加温柔,快速而稳妥地帮她揉好了药,然后拧好药瓶盖子,又把旁边的饭盒推过来:“呐,这是我姐刚蒸的包子,还热乎着,你晚上就别开火了,将就吃一口。明天早上我给你送早饭来!”
瑾瑜连忙拒绝:“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我自己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