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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加更4(1/2)

    这壁垒里,有他和瑾瑜两个月后那场御赐的婚仪,有她坐在窗下绣嫁衣时低垂的侧脸,有她指尖细细的丝线在日光里闪动的微光……那是他这深宫沉浮、刀尖舔血半生,唯一一点带着暖和气儿的指望。

    可阿箬这贱婢!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用那张烂嘴,把瑾瑜,把他好不容易求来的这点暖和气儿,也一并拖进那污泥浊水里去糟践?!

    他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把那只攥着扳指的手死死压在腿侧,而不是立刻冲出去,寻到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亲手掐断她的脖子。

    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破掌心薄薄的皮肉,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焚毁理智的暴怒。

    他深吸一口气,那带着秋凉的空气吸进肺里,却像裹着冰渣子,扎得生疼。

    然而,那暴怒的烈焰只烧了片刻,便被一股更深的、更刺骨的寒意覆盖。

    阿箬骂的是莲心,可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在他和瑾瑜身上。

    莲心尚且如此……瑾瑜呢?她是不是也听到了这些污言秽语?那些话,会不会像冰冷的针,扎进她心里?她会不会……会不会后悔?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附骨之蛆,瞬间攫住了他。

    方才那点杀意顷刻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心口像是陡然被掏空了一块,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他第一次觉得这身御前总管的蓝袍子如此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皇上还在里头批折子,殿内烛火通明,可进忠只觉得浑身发冷,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好不容易熬到交班的时辰,他几乎是脚下生风,恨不得一步就跨回那间在宫墙深处、专为他们两个辟出的小院。

    他袍服的下摆急促地扫过被无数人踩踏得光滑如镜的石阶,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宫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到了那熟悉的院门前。他脚步顿了顿,胸口起伏,深深吸了一口气,才伸手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院门。

    “吱呀”一声轻响。

    小院静悄悄的,角落里几盆应季的菊花在暮色里静静吐着幽香。

    他的目光几乎是急切地投向正屋那扇糊着素纱的窗户。

    一点暖黄的烛光,正柔柔地透出来,在窗纸上晕开一小片朦胧的光晕。

    就在那团温暖的光晕里,瑾瑜的身影清晰地映在窗纸上。

    她微微低着头,乌黑的发髻挽得一丝不苟,鬓边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绒花。

    此刻,她正坐在窗前的绣墩上,手中银针翻飞,细密的针脚在烛光下几乎拉出几道微不可察的亮线。

    她神情专注,侧脸的线条温婉而沉静,仿佛外界所有的喧嚣都被这扇薄薄的窗纸隔绝在外。

    她手里缝着的,是一件男子式样的素白里衣。

    布料柔软,针脚细密均匀。

    进忠推门而入的动静似乎并未惊扰到她。

    她只是手上微微一顿,抬起眼,朝他这边望过来。

    看清是他,那双沉静的眸子里便漾开一层浅浅的、温和的笑意,如同春水初融。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家常的暖意。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拿起那件几乎快要缝好的里衣,朝他招了招手,“正好,快来试试看,腰身这儿合不合适?”

    进忠几乎是挪着步子过去的。

    脚下像踩着棉花,每一步都虚浮无力。

    他走到她面前,瑾瑜已经站起身,将那件柔软的里衣展开,贴着他的后背和前胸比量起来。

    温热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布料,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肩胛、肋下,带着一种熨帖的温度。

    “嗯,正好。”瑾瑜满意地弯了弯唇角,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抚平一处细微的褶皱,点了点头,“长短也合适。过遍水,熨平整了就能穿了。”她说着,拿起放在一旁小几上的小银剪,低下头,仔细地剪断袖口处最后一个线头。

    那截细细的白色棉线无声地飘落在地。

    烛火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跳跃,投下两小片柔和的阴影。

    她看起来如此平静,如此安然,仿佛外面那些足以掀翻屋顶的污秽流言,从未入过她的耳。

    进忠的心却在这份安宁里越悬越高,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和沙哑,试探着问道:“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都听见了?”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哔剥声。

    瑾瑜剪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银剪落下,最后一根多余的线头被利落地剪断。

    “听见了。”她终于抬起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脸上也并无半分波澜。

    “听见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进忠耳中却重如千钧。

    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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