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使其气血逆行,经脉凝滞,一身诡异蛊毒在短时间内无法顺畅驱使,形同被‘锁’住本源。虽不能长久,但足够高手趁机将其制服擒拿。”
“锁元散?!”宫子羽又惊又喜,“瑾瑜,你……你竟知道如此奇药?那……那药呢?”他急切地追问。
瑾瑜微微颔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此药所需药材极为珍稀罕见,炼制也颇耗心神……所幸,这些年我暗中收集,侥幸成功炼制了几份。”
她借着宽大的袖袍,实则是从空间取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通体莹白的玉瓶,瓶身温润,触手微凉的玉瓶递向宫子羽。
“散于她周身空气中,皆可生效。切记,此药只针对她这类特殊体质,对旁人无害,宫二先生可放心使用。”
宫子羽如获至宝,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小小的玉瓶,只觉得重逾千斤。他看着瑾瑜平静无波的脸庞,心中翻江倒海-一她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过去而彻底厌弃他,反而在宫门危难之际,拿出了如此关键的、足以扭转乾坤的奇药!这份信任,这份能力,这份心意……
巨大的愧疚、感激和一种近乎膜拜的依赖感瞬间淹没了宫子羽。他紧紧攥着玉瓶,声音哽咽:“瑾瑜!我……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你……\"
瑾瑜看着他眼中汹涌的情绪,心中一片冷静。
示弱换取空间,展露价值巩固地位,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