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再踏入;要么,把她交给我们角宫和徵宫来‘看管’和‘甄别’。没有第三条路。”
宫子羽脸色微白,他深知这两兄弟的固执和手段。
交给他们“看管”,瑾瑜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据理力争:“尚角哥哥,远徵弟弟,我知道你们的顾虑。瑾瑜的身份确有隐秘,她是我母亲的远方表亲,我哥宫焕羽,也就是前少主亲自认证过。而且此事长老们也是清楚的,请你们相信我的判断,她绝非敌人!我们可以合作,但必须保证她的安全和自由!我可以担保……”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维护,心中那份因共同伤痛而升起的一丝缓和再次被警惕取代。
他缓缓靠回椅背,烛光在他深沉的眸子里跳动,留下莫测的光影。
“子羽,”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担保,分量几何,你心里清楚。宫门安危,系于一线,容不得半点侥幸。你说的事我会安排人开始调查,至于她本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在查明她的身份和真实目的之前,绝不能放任她在宫门内自由行动。这是底线。”
宫远徵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无声地支持着兄长。
合作的大门看似开启,但瑾瑜,已然成了门内第一个、也是最大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