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乔姑娘精神尚可,只是有些乏力。”
宫子羽放下茶杯,起身踱步。
夜深了,他总觉得放心不下,那地牢阴冷,她又受了伤,万一余毒未清怎么办?
他想起自己房里有瓶上好的百草萃,是父亲给的以备不时之需,解毒养身最是有效。
“备着百草萃,跟我去趟女院。”
“公子,夜深了,去女院恐有不妥……”金樊迟疑道。
“无妨,我悄悄去,放下药就走。”宫子羽已拿定主意,避开巡逻的侍卫,借着月色,熟门熟路地绕到女院后院。
瑾瑜的房间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窗纸上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宫子羽放轻脚步,推了推门,竟没锁。
他心中一紧,生怕有什么意外,轻轻推门而入。
屋内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花香。
瑾瑜刚从浴桶中出来,正拿着软巾擦拭湿发,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在灯光下莹白如玉,带着水珠的光泽。
听到动静,她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下意识地拢紧衣襟,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羽……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