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安迪在客房醒来时神清气爽,用过早餐便执意要去岱山。
谭宗明闻讯赶来充当司机,途中频频从后视镜打量安迪,见她正望着窗外轻声哼歌,不由困惑地看向副驾的瑾瑜。
她只悄悄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让老谭将满肚子疑问咽了回去。
抵达岱山养老院时,斑驳的灰墙与锈蚀的铁门让安迪红了眼眶。
院长领着众人走向单独隔离的房间,墙面上贴满扭曲的数字涂鸦,小明正蜷缩在窗边填字,听见动静便瑟缩着躲到桌角。
\"小明...\"安迪试探着伸手,却惊得男孩爆发出刺耳的哭喊。
瑾瑜示意谭宗明带安迪暂避,自己则向院长申请单独接触。
她周身萦绕着柔和的灵气靠近,见男孩不再瑟缩,便快速施下催眠,将丹药混入温水喂下。
药力生效的瞬间,小明涣散的瞳孔骤然清亮。
瑾瑜柔声细语讲述着安迪的寻找历程,当提到\"姐姐\"时,男孩脏兮兮的小脸上泛起微光。
待安迪再次进屋时,他竟主动牵住了她的手。
两姐弟在窗前谈了许久,阳光透过玻璃在他们身上镀上金边。
临别时安迪紧紧搂着弟弟,由谭宗明安排老严处理后续事宜。
回程车上,小明好奇地打量着姐姐的侧脸,安迪则轻声询问他想上大学还是学做生意,她早已决定请最好的保姆和家教,为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筑起最温暖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