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着葡萄凑上前,少年却跟被烫到似的往案几后缩。
反观上首的任如意,斜倚在锦榻上,左右各立着一位妖童,一个正用金叉喂她吃蜜渍梅子,另一个正替她揉着太阳穴。
瑾瑜看着畏畏缩缩的元禄忽然计上心头,瑾瑜用帕子掩唇轻咳两声,朝任如意递了个眼风,就借口去茅房推出了包厢。
她拽住路过的锦裙管事,将一叠沉甸甸的银票塞进对方袖中,附耳低语几句。
管事指尖捻了捻银票厚度,眼波流转间已笑得眉弯:\"客官放心,包在奴婢身上。
盏茶功夫后,厅中莲步轻移,一名垂鬟侍女款摆至元禄身边。
少年正将脸埋在臂弯里装醉,发髻都歪到了一边。
侍女福了福身,声音压得柔腻:\"方才离席的那位客官在偏厅候着,说有急事寻公子。\"
元禄听到瑾瑜找他,赶紧站起身对任如意和公主示意一下,之后对侍女说:“劳烦请带路。”
这边元禄由侍女引进另一间包房,侍女行礼后告知:“请公子稍等,您等的人马上就到。”说罢福身退下,门闩\"咔哒\"一声落了地。
少年僵在原地,锦靴碾着地上的波斯地毯,心跳如鼓。
这满室暧昧的鹅梨香让他手足无措,却因念着瑾瑜的名字强自按捺。
忽听得\"叮铃\"一声轻响,水红纱幔无风自动,一截皓腕自帐后探出,腕间银铃随着动作轻晃,雪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指尖正捻着半片猩红蔻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