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任他抱着,直到汤煲的咕嘟声渐密,才反手勾住他后颈蹭了蹭:\"药浴好了,去把衣服脱了。\"
元禄抬头时,正见她眼尾含笑,指腹慢悠悠摩挲着他喉结下的薄茧:\"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是不是要谢谢我啊?\"
木桶里的药汤在烛火下泛着琉璃光,合欢皮的粉瓣浮在水面,随他踏入的动作荡开涟漪。
瑾瑜跪坐在桶边绞干毛巾,指尖故意擦过他浸水后更显分明的腹肌线条。
元禄喉结滚动着握住她手腕,却被她用毛巾拍开手背:\"不许动,现在是你报答我的时候,只能...我动。\"
水汽漫上她睫毛凝成细珠,落进他锁骨凹陷处时,他突然扣住她腰将人拽到桶沿。
温热的药汤溅上她襦裙,湿透的衣料贴在小腹,勾勒出他昨夜摩挲过的弧度。\"乖乖想看多久?\"
他咬着她耳垂轻笑,指尖顺着她腰线滑进裙底,却在触到濡湿的里衣时被她攥住手腕。
“不是说好了要报答我嘛。”
瑾瑜将毛巾按在他心口,指腹隔着湿发描摹他胸肌的轮廓:\"还没摸够呢。\"话音未落,便俯身含住他喉结上的水珠。
元禄猛地收紧手臂,木桶剧烈摇晃间,合欢花瓣沾了她满肩。
\"汤要凉了。\"她喘着气推开他,却被他拉进怀里吻住唇角。
药汤顺着她下颌滑落,在锁骨窝聚成小洼,被他用舌尖一卷而空。
当瑾瑜的指尖终于探入他腰间软肉时,窗外恰好掠过巡夜亲兵的灯笼,橘红光影透过窗棂,是纠缠在水汽里的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