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限两情相悦,如双方无意则影响近无。
只见任如意已跪坐在太师椅扶手上,指尖挑起宁远舟下颌。
六道堂堂主耳尖红得滴血,肩带被扯落半边,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
瑾瑜摸出袖中蜜饯咬了一口,忽觉腰间一紧,元禄的声音在暗处响起:“乖乖在看什么?”
方才元禄撑着廊柱坐起时,眼睛扫过满地横七竖八的兄弟,指腹刚按上钱昭颈侧,忽听屋外传来一阵声音,出门探查就发现了狗狗碎碎的乖乖一只。
\"宁头儿要被收编了?\"她话音未落,已被人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廊柱后。
元禄的鼻尖蹭过她耳垂,雪松气息混着药草味将人裹紧,指腹擦过她嘴角糖霜:“那我这软筋散...是不是也该解了?”
元禄从袖中摸出条锦帕,将她嘴角的糖霜轻轻拭去:“乖乖想看戏...也得先把自己喂饱。”
宁远舟压抑的闷哼混着任如意的轻笑飘来,她才惊觉元禄的手掌已扣在她因双手被束在头顶,而露出的腰间银链上,链上的装饰并蒂莲正硌着她发烫的雪肤。
瑾瑜望着元禄眼底翻涌的暗潮,屏风外的烛火忽然爆响一声,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你......我明明只解了你的迷药,为什么你还有力气?”
元禄低笑出声,喉结蹭过她发顶时,声线震得人耳尖发麻:\"乖乖忘了洗髓后...寻常药粉已对我影响不大。\"
瑾瑜正懊悔自己大意,错失反扑良机时,大堂内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钱昭扶着桌沿站起,额间碎发沾着酒渍,活像只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