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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KS > 快穿之怀瑾握瑜 > 一念关山4

一念关山4(1/2)

    元禄咬着牙点头,额间青筋暴起,瑾瑜的指尖在银针上轻轻一弹,一股暖流顺着针尾涌入元禄体内。

    片刻后,少年的面色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平稳下来。

    “可以起身了。”

    她原是想提醒他擦干后颈的汗珠,目光却不受控地掠过他肌理分明的上腹,药浴后的皮肤透着健康的麦色,汗水混着药汁在腰线处凝成细流,顺着髋骨没入里衣系带。

    方才施针时隔着布料触到的温热,此刻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眼前。

    “药、药要凉了,我去端来。”她慌忙转回头,却碰倒了案上的朱砂砚,墨汁溅在月白裙摆上晕开朵小团。

    元禄弯腰去捡砚台时,前襟开得更宽,肩头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带起一阵裹挟着艾草香的热气。

    瑾瑜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喉咙,连耳垂都烧得发烫。

    “小哥哥,我方才是不是弄疼你了?”她听见自己没头没脑地问,眼睛却盯着博山炉里快要燃尽的香灰。

    元禄端起茶盏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见她垂着的睫毛在眼下颤个不停,像受惊的蝶翅。

    “不疼,”他喉结滚动着咽下药汤,温热的中药却没能压下胸腔里的燥意,“小瑜的针……很稳。”

    话音未落,便见瑾瑜猛地抬头,视线撞上他敞开的衣襟时又触电般移开,发间玉簪被烛火映得透亮,倒像是她此刻红透的耳尖。

    宁家老宅的青瓦缝里总凝着秋露,清晨推开雕花木门时,吱呀声能惊起满院梧桐叶上的霜。

    灵堂设在东厢房,元禄每日天未亮便去换香炉里的沉水香。

    瑾瑜总在他添完第三炷香时端着药碗进来,青瓷碗沿还凝着热气。

    他因心疾有畏寒的老毛病在老宅湿冷的空气里更显严重,瑾瑜便在他药里加了蜀椒,药香混着沉水香在灵堂角落氤氲成雾。

    有次她接过药碗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摆弄机关留下的痕迹,在递碗时格外轻缓,像怕烫着她似的。

    守灵的长凳是酸枝木的,棱角硌得人腰背生疼。

    瑾瑜偶尔会陪他一起,却总在午后打盹时滑下些,额头差点撞上供桌,每次都是元禄眼疾手快托住她后颈。

    有回她惊醒时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艾草香,那是她送他香囊味道,混着老宅特有的檀木陈香,竟成了比安神香更管用的药。

    他僵着身子任她撑起,直到她坐直了才发现自己掌心还贴着她后颈的碎发。

    窗棂糊着新换的桑皮纸,阳光透进来时能看见浮尘在药气里跳舞。

    元禄趴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瑾瑜解他后颈衣扣时,指尖触到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忽然想起灵堂烛火下他递药碗时微颤的指尖。

    她将艾绒裹在针尾点燃,青烟袅袅升起时,听见他闷哼了声,“很疼?”

    元禄把脸埋进狐裘,声音闷闷的:“像被雪粒子砸着。”

    瑾瑜失笑,指尖在他劳损的肩井穴揉了揉,却觉他肌肉绷得更紧,连带着榻下铺的青砖都似在微微震动。

    瑾瑜带着自己调配的药膳出现在元禄的机关室。

    窗外的砂锅里炖着黄芪当归乌鸡汤,\"按《黄帝内经》所说,春食辛甘发散,这汤能补心气。\"

    她舀起一勺吹凉,却见元禄正拿着新制的机关匣研究,便故意将汤匙凑近他唇边:\"墨家传人若连药膳都尝不出滋味,怕是连弩车的扳机都握不稳。\"

    元禄无奈张嘴,却在尝到甜头后主动接过碗:\"明日我教小瑜做自动取水的桔槔好不好?省得你总往厨房跑。\"

    机关术的学习从最简单的杠杆原理开始。元禄握着瑾瑜的手调整木杆支点:\"当年墨子用这原理造飞鸟,你可知诀窍?\"

    瑾瑜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故意答错:\"是因为木头轻?\"

    元禄轻笑,带着她的手指抚过机关接缝:\"是平衡。就像你让我每日卯时服药,申时散步,亦是在为我寻心脉的平衡。\"

    黄昏时两人常坐在廊下分拣药材,瑾瑜把晒干的艾草扎成束,元禄便替她磨墨。

    有次她低头穿针,发丝垂落遮住眼睛,元禄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刚触到她鬓角,却被她突然抬头的目光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的刹那,廊下铜铃恰好在秋风里轻响,惊飞了檐角蹲踞的灰雀。

    宁远舟的棺材被抬进宁家老宅时,铅灰色的雨幕正砸在青瓦上。十六名黑衣劲卒抬着黑漆楠木棺,棺木四角的铜铃在风雨中哑然无声。

    元禄是从西跨院暖阁冲出来的,雨珠瞬间浸透了他的素色麻衣。

    “宁头儿!”他扑到棺木前,手掌重重按在冰冷的楠木上,指腹触到裂痕处粗糙的木纹,像摸到宁远舟掌心里的老茧。

    抬棺的劲卒面无表情地绕过他,将棺材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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