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他声音混着雨声,机车的轰鸣掩盖了后半句,但瑾瑜看见他眼底翻涌的热浪,比蒸汽更灼人。
远处传来调度员的呼喊,他猛地松开手,从工具箱里摸出个铁皮盒塞给她,转身钻进车底,声音闷闷的:“别、别打开,等回去再看。”
雨停后,瑾瑜坐在铁道旁的枕木上,打开铁皮盒。
里面躺着枚铜质的火车徽章,背面用小刀刻着“”,正是他们第一次看电影的日期。
徽章旁还有张字条,字迹被雨水晕开却依然清晰:“想把最宝贝的东西给你,就像火车永远带着铁轨的印记。”
瑾瑜想起记忆中,从小到大,汪新得到的好东西从来没少了瑾瑜的份,大到烧鸡、裙子,小到小花、头绳。
暮色漫上来时,汪新带着满身机油味走来,手里提着个用报纸包着的长方体。“给你的。”
他把东西往她怀里一塞,又迅速后退半步,“别问哪儿来的,反正是...合法途径。”报纸拆开的瞬间,瑾瑜捂住嘴,是台崭新的海鸥牌相机,皮套上还缠着红丝线。
“看你总对着铁轨拍照...”他踢开脚边的石子,“以后可以拍真的火车了。”瑾瑜抬头看他,刚来这个年代,觉得这个特殊年代总有一种独特的历史沉淀,在空间拿出了一个仿旧相机,看什么都想拍一下。
她举起相机对准他,取景框里的青年手足无措地整理领口,却在快门按下的刹那,露出了这辈子最明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