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他就听说过,就清远镇有一家酒楼的吃食,别处都没有。
当时还以为是新开的酒楼,找人做的面上功夫,吸引人去的。
这样的他见多了,也没放在心上。
但没想到,这过了两年了,如意楼的名声越来越响。
竟然比他那各地都有分店的酒楼,名声还要大。
就想着过来一探究竟。
来的时候也打听了,说想在如意楼吃上顿饭,那得提前订桌。
他想着定就定吧,等个一两天哪不是了。
但没想到这一问,就要等上五天。
不过这郭掌柜也硬着头皮订了,烤肉和铁锅炖,都各订上一桌,他非得都尝了再回去不可。
订了桌从如意楼出来,在街上转了一圈,就又听说,这如意楼林掌柜又开了知足常乐。
他一打听,就在这如意楼旁边,就又转回来了。
他进了知足常乐,才知道。
要是想按照自己的体质,让他们的老先生把脉,开了药方再泡脚,那就要上午来。
这知足常乐,下午来的一般都是已经老先生把过脉,开好了方子的,人来了小二就知道泡什么草药。
不过若是不需要老先生把脉,那也有相应的草药。
就是让人缓解疲劳,放松用的。
郭掌柜想来都来了,就直接用了这方子泡脚。
就这还等了一个时辰,才排上队。
他从连云县过来,赶了一天多的路,整个人都疲惫的不行,在他按头按脚的时候,人就睡着了。
按理说这么累,虽说睡上一觉能解乏,但还是要缓一缓的。
可他泡了脚,小二又给他头和脚底按摩完之后,醒过来发现整个人浑身都轻松了。
不像之前每次去了外地分店,回来之后睡上一觉,还要缓上一天,这一下子就好了。
他赶紧去找了王管事,想要把这方子买回去,自己在家也试着泡脚。
没想到这是知足常乐,自家请的老先生配的方子,根本就不卖。
而且还要配合着,按摩的手法一起用才行,就是少一样也达不到这疗效。
郭掌柜回了客栈,琢磨了一晚上,这知足常乐,不管花多少银钱,他也得开上一间。
在没见到林棉之前,他只盘算着花多少银钱合适,却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打算卖。
“林掌柜,你也别一口就回绝了。”
“这方子和手法,还有招牌需要多少银钱随你说。”
他还不信,还有花银钱买不来的东西。
林棉看着郭掌柜认真的道。
“郭掌柜实不相瞒,就我这如意楼一年到头,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出高价想找我开分店,或是要买了我这方子,我从来都没动过心。”
“这是知足常乐也是一样,就算郭掌柜给我万两金,我也不能卖。”
“因为我图的不是赚多少银子,就是求安稳两个字。”
郭掌柜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这分店他是开不成了。
“林掌柜,说句不好听的。”
“你这买卖开的好,自然会有人效仿。”
“你就不怕,明天你这镇上就再开上一家心满意足,和你对着干。”
林棉不知道这郭掌柜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最不怕的就是这事儿。
“郭掌柜肯定也是生意人,这做买卖不就是这样,谁做的好谁有能耐,那这银钱就该他赚,不是说谁想挡就挡得了的。”
“再说就像这镇上,这么多家酒楼,虽说我家生意好,但也没耽误别人家赚钱。”
“该是你的财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求不来。”
郭掌柜听着哈哈笑了两声。
“林掌柜有气量,郭某佩服。”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
“林掌柜,我再问上一句。”
“我买了方子和手法,还有你这招牌,开在连云县,从清远镇到连云县,最起码要一天半的功夫才能到,这么远你也不卖。”
林棉摇了摇头,不想再多说。
“郭掌柜,告辞了。”
说完林棉就上了马车。
她透过帘子,看向车厢外。
那郭掌柜一直看着她的马车走远,看那样还是没死心。
等林棉到家,嘱咐齐平安,让王管事和金河多留心。
最主要的是闫老先生那,以后就让金河赶着马车接送。
林棉怕这郭掌柜,买方子和招牌不成,再打起别的主意。
她也不是信不过闫老先生,不过确实接触的时日还不多。
而且还不像说书老先生那样,相处久了知道为人,再一个还有话本子的牵扯。
任这镇上不管哪家茶馆,花大价钱来请他,那肯定都是纹丝不动。
知足常乐才开起来,还是小心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