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见她回来了,这心才放进肚子里。
“你可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找牛柱拉我去镇上找你了。”
林棉进了院,反手关上大门。
“今天在棋园,给酒楼里的人也办了场五子棋博弈,最后分出胜负我才回来,就晚了些。”
说到这儿又想起如意山庄,她还得去和李牧说一声。
让他明天到镇上去,去告诉山庄那些人,开始干活了。
想到这她就拉着林枝打开大门出了院,去了村长家。
到村长家和李牧说了这事,他都眼见的高兴。
说完姐俩就出了村长家。
村长送到大门口,看着天黑了怕她们姐俩害怕,要送她俩回去。
林棉和林枝都说不用,她们两个人有伴儿也不觉得害怕。
村长一想也是,这村道都走的惯惯的,闭着眼睛都能摸着家,就没再说。
林棉边走边说着,下午酒楼里博弈时有意思的事儿。
林枝听的直笑。
姐俩正笑着,就听身后有人喊道。
“两个姑娘等我一、一下。”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听着像是喝了酒。
听见这声音哪敢停,姐俩的脚步越发快起来。
那身后的人,也跟着加快了脚步,还喊着她俩。
“等、等等。”
姐俩一听这脚步声,啥都顾不上,直接就跑起来。
村长家差不多在村头,林家在村尾。
往日也没觉着离得远,今天怎么干跑也不到。
跑着跑着,就听身后的脚步停了。
然后就是“啊啊”的叫了好几声。
林枝吓的拉着林棉跑的更快了。
林棉却想看看这是咋的了。
回头借着月光,影影绰绰的看见有两个身影。
一个个子高的,一个个子矮的。
那高个子的,抬起手就给了那矮个子一拳。
就听见又是一声惨叫。
林枝拉着林棉,跑的更快了。
等两人跑回家关上大门,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两人都没力气进卧房,直接就坐在秋千上歇着。
林枝喘着粗气。
“早知道还不如让村长叔送咱俩回来了。”
林棉闭眼靠在秋千上。
“谁知道碰到个喝醉酒的。”
“不过后面又来了个人是谁?把那喝醉酒的给打了。”
林枝已经缓过来些,呼吸慢下来。
“我压根就没敢回头看,就怕慢下来被他给追上,以后咱俩晚上还是别出去了,有事儿就让林柏去说。”
林棉点点头,和林枝去了灶房。
刚才跑了一身汗,可得烧水好好洗个澡。
这锅里的水烧好,刚倒进木桶里,大门就被敲响了。
林枝吓得捂住胸口。
“不会是那喝醉酒的人找到家来了吧?”
林棉说不能。
“不管他喝了多少酒,也不能胆大到撵家里来。”
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了声音。
“别害怕,我是你村长叔。”
姐俩听了就赶紧去开门。
打开大门,门外一共站着三个人。
一个是村里的崔木匠,一个是村长,还有一个人是郝石头。
这郝石头还挑着两桶水。
村长拽着崔木匠往前来。
“刚才你是不是把她们姐俩吓着了,你自己说咋回事?”
那崔木匠手上还拿着个小酒坛,往前走两步,脚下有些不稳,他大着舌头说道。
“我在家喝了点酒,我那婆娘就开始数落我,我这一生气就拿着酒出来了。”
“正好的就碰着她们姐俩,她家盖了两回房子,也没找过我做木匠活。”
“我就寻思问问,是咋回事?”
“谁知道他俩听见我喊就跑。”
“我也是寻思自己喝了点酒,别吓着她俩,就跟着她俩想说说。”
说完他又看向郝石头,指着他。
“谁知道半路出来这么个小子,给我好一顿揍。”
他用手摸了摸嘴,“嘶”了一声。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郝石头是晚上想洗澡,但缸里的水没有多少了,就去河边挑了水。
他挑完水回来,刚往自家那胡同拐过去,就听见姐俩的笑声。
这大黑天的,他怕自己吓着那林家姐俩,就挑着担子想赶快走。
他刚快走两步,就听见醉醺醺的声音,喊着姐俩,他就挑着两桶水追了上去,把人揍了。
“这你可不能怪我,我看见的时候就是你追着她们两个跑。”
“我还以为你是要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