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矮胖的男人,不是清远镇人,是从连海县来的。
不管怎么问,他只说是看着如意楼生意好不顺眼,所以才花银钱在街上雇了个泼皮,来酒楼找事。
那矮胖的人实在是审不出来别的。
官老爷判他们造谣生事,打了两人各十大板,关一个月的大狱。
林棉听了点头说知道了,他让张重和齐平安这些日子在酒楼留心些,别再让人钻了什么空子。
林棉坐上牛柱的马车往回走。
这事明显又是那高老爷找人干的,他可真是上不了台面的狗东西。
明天她再等上一日,若是沈掌柜的不来,她就往连海县去上一趟。
到家敲门,林柏来开的门。
“二姐,今天蛋糕铺子来了个人,找我出去说了会话,你猜这人和我说的啥?”
林棉脱口而出。
“多给你月钱,让你去他的铺子里做蛋糕。”
林柏瞪大眼睛看着她。
“二姐,你咋知道这事?”
林棉进了灶房洗手。
“去了蛋糕铺子,不直接买蛋糕,找你这蛋糕师傅出来说话,那肯定就是要撬墙角。”
林柏说这撬墙角,也是撬到了铁墙角。
林棉晚上吃了饭,想想去找了牛柱,明天让牛栓接了他的活,就往连海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