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回来的正好,也听听嫂子说的。”
张家媳妇接着说。
“就咱村冯家,他家有姐弟俩,姐姐已经出嫁,就嫁在咱们村。有时就上我这让我给他爹娘、弟弟做双鞋。”
“他家嫁出去的姑娘就孝顺,那冯家小儿子也不差,今年十六和你家林柏年岁一样大。”
林棉一听,这不是和早上牛柱说的是一家。
“那这行啊,到时林霜成亲之前,就让这小子去蛋糕铺子。”
林棉又问了林柏,这冯家小儿子他认不认识。
林柏说知道他叫冯元望,在村里有时能看见,但没说过话。
知道让他去蛋糕铺子,林柏也没意见。
隔天到了清岩镇,进了后院就见院子里晾了不少的粉条,看来这江大嫂是做成了。
进了灶房里面热气腾腾,江大嫂忙的一脑门的汗,看见林棉停一下手里的活。
“东家来了,昨天你走我又在这儿试了一下午,就把这粉条做成了。”
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是糟蹋了不少东家的好东西。”
江大嫂原本以为这是白面,但上手以后又觉的不像,她觉得可能白面里加了别的什么东西。
林棉说没事。
“我今天又带了不少过来,你学成了做出来,咱这粉条才能卖。”
这粉条先不急着多卖,因为淀粉不多,现在就是先铺条路子出来。
等秋收再大量的做,到时就不愁卖。
林棉让江大嫂每天做出十五斤湿粉条就行,十五斤湿粉条晒干,那就是五斤干粉条,这也就够用了。
等郑兰香身子好了,两个人再一起做。
江大嫂又问林棉。
“东家,那这粉条晒到什么样才算晒好了。”
林棉说大概的要晒上三天,不过也要看天气。
江大嫂点头接着做粉条,豆子就在旁边给她打下手。
林棉从灶房出去就去前院厢房看郑兰香,看着气色好了不少。
又让齐平安去找了郎中来,再给郑兰香把把脉。
郎中说郑兰香恢复的不错,但这药还要继续喝,他换了药方又开了五天的药。
走时还是那句话,受不得风寒劳累。
林棉又给了郑兰香两百文,缺什么少什么的就让豆子去买,这银钱都在他们月钱里扣。
那院子里晒粉条的麻绳虽说用了三股,但要是大量的做,大量的晒还是不行。
她让齐平安出去打听打听有没有卖竹竿的,最好用竹竿穿过的麻绳,再把粉条晒在上面。
豆子听了说他知道哪有卖的,林棉给了齐平安银钱,让他看看院里大概需要多少,去买心里也有个数。
等齐平安和豆子买回竹竿来,几个人一起把竹竿穿过麻绳。
都穿好林棉就要和齐平安回清镇,走前告诉江大嫂,一天做够十五斤,就可以提前回家。
林棉大概的算了算,十五斤的粉条有豆子打下手,一天最多两个半时辰也就做好。
又嘱咐一定要心细些,把粉条照看好。
江大嫂点头,让林棉放心。
都交待完,林棉带着齐平安吃了碗面,就往回赶。
到家林枝说白天沈掌柜来了一趟找她,知道她不在家就没进院子。
“我只说你出有事出去,没说让你去哪。”
林棉点点头。
“估计是来说他那酒楼卖涮羊肉的事儿来了。”
林枝想了想。
“要这么说的话,那沈掌柜确实看着挺高兴的。”
听林枝这么说,那这涮羊肉在酒楼一定是卖的好。
这沈掌柜虽说年岁大,但那脸上一点藏不住事儿,这事是好是坏,一眼就看得出来。
趁着天还没黑,林棉去找了张家媳妇,让她陪着一起去了冯家。
先和他家把这事说好,等三月初就让他和林柏、林霜两个一起去蛋糕铺子,等林霜成亲他也就都顺手了。
冯家和牛家一样,知道能给林家干活都挺高兴,嘱咐冯元望一定得好好干活。
晚上姐俩躺在卧房,林棉拿出账本来,上次算账是到二月底。
这回从三月份开始算到十二月底,一共十个月的账。
镇上酒楼还是占大头,凑整算就是三万两千两。
再就是今年的葡萄,一两银子一斤卖了一万斤,她去京城卖一两五钱银子,卖了一万斤,两个加起来一共卖了两万五千两。
木耳卖了一万两,蛋糕铺子四千两,鸭子一千两。
再就是卖冰、红薯,一共四百三十两。
今年的酸菜还没送完年底再算,辣油的银钱负责家里年吃年用也不算。
除去今年给林柏盖院子、买两间铺子、还有清岩镇两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