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他让叶生写下契书。
这哥俩姓常,看了叶生写的契书。
那上面大概意思就是,以后林棉家的木耳,只卖给姓常的哥俩,每斤四两银钱。
哥俩共同按下手印,就合作就算成了。
林棉让张重拿了木耳来,告诉哥俩怎么泡发。
又让叶生给哥俩写了吃法,还有哪些要注意的,都清清楚楚的写下。
这哥俩每人细细看了一遍,都说记下了。
林棉让哥俩准备好银钱,明天早上她把木耳拉过来,一手交银钱,一手交木耳。
隔天早上,把木耳拉到酒楼。
姓常的哥俩,早早的就已经等在酒楼门前。
两千斤木耳,一斤四两银钱,那就是八千两银子。
再加上两千两拢断的银钱,正好一万两。
哥俩给了一万两的银票,把木耳搬到自己找的马车上,和林棉抱了抱拳。
“林掌柜,咱们明年见。”
林棉笑着点点头。
木耳卖了,银钱收了,就直接上了马车。
刚要进车厢,曾祥又来了。
他昨天回去怎么想都不甘心,明明是他先找到的木耳,就这么让旁人给买走了。
“林掌柜明年我出三千两,你把木耳卖给我,现在我就给你一千两的定金。”
林棉说她已经和那哥俩签了契书,不能再反悔。
说完林棉就进了车厢,不是她不卖给曾祥,去年是他自己没有抓住机会,今年银钱又不够,这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