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娶媳妇她就想起个事,说官差来村长家报喜那日,她看见王秀家来了辆马车,把王秀娘接走了。
她说那马车看着比林棉家的要好,马车上还下来个婆子接王秀娘。
王氏说自从林棉在她那碰着王秀那次,这娘俩再没去找过她说话,但隔着院子可听见王秀哭过几回。
她估摸着是王秀她娘给她找了人家,她不愿意。
张家媳妇说王秀她娘上马车时候可是挺高兴,搭着那婆子的手昂着头上的马车。
林棉又说起那天她和林枝去镇上见着了娘俩,王秀还穿的新衣裳。
几个人一合计,准是这王秀好事将近了。
坐到天黑,林棉和张家媳妇喝了最后一口酒,几个人帮着把院子收拾好就散了。
王氏和柳氏带着林霜和林妮儿先走,张家媳妇慢了几步。
她说这些日子张山隔几天就往家拿回不少的鸭蛋,和林棉道了谢。
林棉说这是应该的,等明年张山十岁了,也给他算银钱。
张家媳妇一听心里高兴,但还是说,张山小不顶大人做事,少给些银钱是那意思就行。
林棉直说,她也是这么想的,一天算他十五文,等再过两年就和大狗子一样。
张家媳妇乐的合不拢嘴,点点头走了。
隔天村长来了一趟,说王秀家要把家里的十亩地卖了,她家卖的急,要是一起都能买了的话,只要二十两。
村长想着要是买她家的地能省上五两,就来和林棉说一声,别被别人占了先。
林棉觉得家里现在地够用,没有买地的打算,她再便宜买来也是要空着。
而且还是王秀家的,林棉更不想买,就说暂时不想再买地了。
说完地的事又问了村长,李牧什么时候去官学,村长说就这几日的事,李牧自己坐牛车去县里就行。
而且进了官学不像学堂要每月交束脩,家里日子也就不那么难了。
乡试三年一次,距上次刚过一年,李牧还要再过两年参加乡试,也是不容易。
下午林棉和林枝吃了饭,正想在厢房眯上一会,就听见有人来敲门。
林柏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听见就去开门。
开门一看居然是王秀娘来了。
林棉从大窗看见是王秀娘有些惊讶,她让林枝歇着,自己穿了鞋去院子里。
出了厢房就见王秀她娘穿了身青绿色的绸缎裙子,她正上下打量,往堂屋走的林柏。
“婶子来我家有事?”
王秀她娘看向林棉,脸上笑的淡淡的。
“我家有地要卖,咱村子也就你家一下子能买的起十亩,想问你家买不买。”
林棉弯弯嘴角。
“家里刚买了不少地,现在不想买了。”
王秀她娘看向林棉身后的院子,又是一圈打量。
“也是,你们姐弟几个还小,盖了院子又买了不少的地,哪还能有什么银钱,那行,你回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走两步还用手稍稍的提起些裙子,生怕弄脏了。
林棉朝着她撇撇嘴,关门进院。
林枝一直在厢房大窗那看着,说她咋就那么等不急,卖姑娘的银子就是那么好花的。
林棉拉着林枝躺下,接着睡觉,只要别打她家林柏主意就行。
六月初开始收韭菜,还是老样子,林棉称重林枝付银钱,林柏捆起来装筐。
林棉和林枝、林柏说,要是孙屠夫媳妇来了不收她的。
没成想这孙屠夫媳妇没来,林棉说真好,省得费口舌了。
朱婆婆除了摘韭菜来卖,还摘了婆婆丁和臭菜,知道林棉自家吃,她都是洗干净才拿来。
林枝和林棉说不用洗,朱婆婆不出声。
牛家哥俩也按着画好的图,挨个村子去收,谁知第一天出去,晚上回来只收了几十斤。
林棉说第一回收的少也是正常,这回见了银钱,下次就多了。
牛柱说不是这么回事,他们去收的时候,听说还有别家收的,比林棉多给一文钱。
林棉听了一愣,还有人收韭菜?
难道另外一个收韭菜的人也有空间,如果不是那他收了要怎么储存,用地窖?
用地窖储存到过年,也只能做到大部分不烂,要想长期做到像刚摘下来一样,那是不可能的,不然早就有人卖了。
牛柱问他怎么办?
林棉让他们哥俩把原定好的村子都跑上一遍,能收多少是多少。
想让她加银钱收是不可能的,那她怎么对的住村里人。
牛家哥俩还是每日早出晚归,连着跑了五天,碰着那人没收到的村子,才收了两百斤。
哥俩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这事没办好。
林棉说跟他们没关系,等过年的时候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