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的咱家日子现在过的也不错,如果林柏喜欢王秀,嫁到咱家不是也挺好。”
林棉挽上林枝的胳膊。
“你没听三婶说,她娘以后要指着王秀过好日子,嫁给咱家能给啥,不能给地不能买房,也就只能对王秀一个人好。”
林枝叹口气,说这女人生下来就由不得自己。
姐俩出了集市,林昌全等在那,坐上马车回家。
到家先把大骨头洗干净,放进锅里大火烧开,再小火熬着。
林枝剁肉馅,林棉拿了颗白菜出来,少放些白菜。
骨汤熬的差不多,王氏来了,进院就闻着香味。
“你们姐俩炖肉了,怎么这么香。”
林棉领着王氏进灶房看看那一锅的大骨头。
“今天买的多,一会盛上一些拿回去。”
王氏说行,坐到餐厅的扶手椅上。
“你说我这命好不好,我就是过来想问问有没有辣油,你说还赶上炖骨头。”
林枝把面盆拿到餐桌上,和王氏一边说话,一边和面。
说明天炸辣油,给她留一碗。
王氏说柳氏想吃些辣的、爽口的,就想学着林棉做个凉拌白菜,这才过来问问有没有辣油。
她还要回去帮柳氏做饭,林棉看着骨头差不多,拿了个大盆,盛了几块骨头和汤。
她告诉王氏那骨头汤,擀了面条放里煮也好吃。
王氏说行,晚上就擀面条煮。
林棉送王氏出门,一开门就看见杨媒婆正好在门前路过。
杨媒婆看见王氏就站下了。
“昌明媳妇,我跟你说个事,前几天有人家跟我打听你家姑娘。”
王氏一听就拉下了脸。
“我家姑娘才十四,我还想多搂几年,谁打听你就让他家歇了这份心。”
王氏说完端着盆就走了。
杨媒婆看看门口的林棉,又看看王氏,心想这可真是一家人。
林棉和杨媒婆客套了几句就关了门。
晌午林柏回来,进屋洗手就吃了热乎乎的骨汤馄饨。
林松和林桐回来,一人吃了一小碗,还一人啃了块大骨头。
晚上睡觉前林棉就念叨,说明天就要浇地了,老天爷能不能下点雨。
林枝让她别打偷懒的歪心思,想点正经事。
这么一说林棉还真有个正经事得好好想想,再有一个月就要收韭菜了,她想再找两个人去别的镇上收,但这两个人得找谁呢。
林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半夜听见外面哗哗响,还真下起了雨。
晚上下,早上就停了,这一夜雨下的不小把地浇透了,还真成全了林棉。
昨天晚上林棉睡着前,想到两个收韭菜合适的人。
就是帮着种白菜,给白菜地浇水那哥俩。
去年种白菜地是找的三个人帮忙,牛家哥俩牛柱和牛栓,还有孙屠夫家大儿子孙胜。
牛家哥俩力气大干活快,孙屠夫家大儿子不如这哥俩,所以后来浇地就只用这哥俩。
早上和林枝炸完了辣油,这林棉就去了牛家。
牛家哥俩虽说都成了亲,但和三爷爷家一样,日子过的和睦没有分家。
牛家哥俩听说要找他俩干活,立马就答应了。
就这样定好,六月份哥俩去附近镇上各村收韭菜。
林棉说到时会再买辆马车,这样来回就不用在路上耽搁时间。
说好牛家婶子就送了林棉出门。
林棉刚出了门外,就见孙屠夫媳妇边吃着花生边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吃了手里最后一粒花生,拍拍手上的花生皮。
“林家丫头,你这是要用人做活吧,我大儿子在家把他也带上。”
林棉看着孙屠夫媳妇笑了笑。
“婶子,这回用不了那么多人,牛家哥俩就够了,等下次吧。”
林棉是想着今年白菜种的多,肯定要多找些人帮忙,到时再来找她家大儿子。
谁知道那孙屠夫媳妇,马上就不乐意了。
“去年你家种白菜,我大儿子刚把地种好,你就卸磨杀驴,你是安的什么心,好好的一起种白菜干活,凭啥浇水就单单不用他。”
孙屠夫媳妇这么一说,林棉倒是想起来了。
去年是三爷爷帮着找的人干活,当时不用她家大儿子,三爷爷说过孙屠夫媳妇有些不高兴。
“婶子,我和你家签了文书还是咋的,为啥找人干活就非得用你家儿子。”
孙屠夫媳妇撸起袖子,用手指着林棉。
“你听听你说的话,忘了当初林柏跟着我家男人去杀猪的时候了,你家林柏跟着吃了多少顿饱饭,这会你家日子过好了,还学会恩将仇报了。”
牛家婶子关了门就听见对面孙屠夫媳妇和林棉说话,因为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