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问,"你是什么人?"
老人笑了。
"我说过了。一个旅行者。"他说,"我在各个维度之间行走,观察,记录,偶尔插手。但我从来不会直接改变什么。这一次也一样。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然后离开。至于你听完之后会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你是谁?"林野重复。
"你觉得我是谁?"老人反问。
林野没有回答。
老人走向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白天的天空很蓝,蓝得有些不真实。那些维度裂缝在大气层外面隐隐地发着光,像是某种正在汇聚的风暴。
"很久以前,"老人突然说,"我也有过和你类似的经历。被某种力量选中,然后被卷入某种巨大的事件中。我当时也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后来我发现,有些事情不需要意义。它们只是发生了。而你能做的,就是在其中活下去,然后尽可能地改变结局。"
"你对赵了解多少?"林野问。
"不多。"老人说,"但我知道他在哪里。"
林野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在哪里?"
老人回过头来,看着他。
"你还没准备好。"他说,"等他来找你吧。等你准备好了,你自然会找到他。"
林野没有再问。他知道有些事情问不出来。这个老人有他自己的规矩,他自己的节奏。他不会透露更多,除非他觉得时机到了。
老人走向门口。
"等等。"林野说,"苏婉呢?"
老人停下了脚步。
"她也有她的路要走。"他说,"你们两个都有。但不是同一条路。"
"什么意思?"
老人没有回答。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桌上。那个盒子很小,只有半个巴掌大,表面是某种暗淡的金属材质,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给苏婉的。"老人说,"说是她母亲的遗物。"
林野看着那个盒子。
"她母亲的遗物怎么会在你手里?"
老人没有立即回答。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很久以前,"他终于说,"她母亲和我做过一笔交易。她把自己的某样东西交给我保管,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就把它交给她女儿。"老人的眼神里闪过某种深沉的、复杂的东西,"她不在了。很久了。所以我来了。"
"什么交易?"
"和你无关。"老人说,"和苏婉有关。但不是现在。时候到了,她自然会知道。"
老人打开了门。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影。老人站在那里,沐浴在光线中,像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记住,"他说,"不要主动去找赵。让他来找你。在那之前,变得更强。"
然后他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林野站在那里,看着桌上的小盒子,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那片蓝得有些不真实的早晨。
沉默之外的光在他的意识深处微微脉动。那个观察者还在,在他感知不到的边缘,继续着它的观察。
而在某个遥远的地方,赵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