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枪全部命中要害，一枪都没有浪费。"

    Lin Ye没有说话。

    "然后我让人查了查，查到了一个名字。"Shen gze说，"Lin Ye，前特种部队成员，退役后从事……怎么说呢……自由职业。专门替人清账，清理那些不能用正常手段解决的问题。"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Shen gze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是一把枪，黑色的，很小，是女士用的迷你手枪。他把枪放在楼梯扶手上，双手张开，"我等你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三周前，你在城东杀了一个人。"

    Lin Ye的手指在扳机上停了一秒。

    "那个人叫周明，代号'影子'，是我的人。"Shen gze说，"他死在一个地下车库里，身上中了四枪，都是近距离射击。我让人查过弹道，确认是你。"

    Lin Ye没有否认。

    "我一直在找你。"Shen gze说，"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杀他。"

    Lin Ye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他抬起枪，枪口指向Shen gze。

    Shen gze没有动，还是双手张开，站在楼梯拐角处，背后是往下的楼梯，黑洞洞的，看不到底。

    "你为什么不跑？"Lin Ye问。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Shen gze说，"至少不是现在。"

    Lin Ye的手指在扳机上停了一秒。

    Shen gze笑了，是那种很有把握的笑，唇角的弧度很浅，但眼睛里有光。

    "你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Shen gze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你知道这座城市里，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你死吗？"

    Lin Ye没有回答。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他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对手了——不怕他的人，不怕他的枪的人，不怕他的人。这种人很少，这种人很有趣，这种人值得他花时间去对付。

    "你想要什么？"Lin Ye问。

    "我想要一个答案。"Shen gze说，"你为什么要杀周明。"

    Lin Ye看着他。

    然后他扣下了扳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