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您还会春点,前几年我还想学来着,那些家伙不地道,吃喝挺痛快,就是不肯教我。”
见周天松走了,庄铸九又凑了过来,看着袁凡有些羡慕。
“庄兄见笑了,他们不是不教,这春点都是江湖苦哈哈的玩意儿,您含着个金汤匙,学这个平白辱没了身份不是?”
袁凡打了个哈哈。
春点这门专业技术,真正是江湖人的身家性命财富密码,不是行内的人,是绝对不能外传的。
道上说“宁给一锭金,不给一句春”,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庄铸九一看就是大少爷出身,学春点就是当个玩具玩儿,哪个不开眼的敢把春点教他?
“滴……滴滴!”
“扯呼!”
周天松令出如山,几声锐利的哨声响起,劫匪开始整队撤退,呵斥声、推搡声、击打声、饮泣声此起彼伏。
劫匪打着火把,裹挟着肉票,分做几批撤走,转瞬之间,星星点点的火龙便钻进了山林之中。
这儿地处荒野,铁路从山谷中穿过,两侧都是高低错落的山头。
在朦胧的夜色中,群山匍匐如同怪兽,冷漠地俯视着山下蠕动的蝼蚁。
“媳妇儿,坐好了,咱这就开动!”
坐门板有些羞耻,袁克轸招呼了几声,周氏才扭捏着坐了上去,瞧着跟个红灯照的圣女似的。
袁克轸气力不足,便由他抬着前头,这刚一上手,他脸色陡然一变,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突起来了。
周氏从后头看到他的侧脸,咬着嘴唇心疼不已。
自家男人是个什么体力,她是最熟悉不过了,让他抬杠都费劲,还抬人?
自己身怀六甲本就不轻,加上厚实的红木板,没有二百斤也有一百七八,压力是何等的山大!
周氏有些不安地扭了两下,“进南,我现在还能走,要不我下来,等我走不动了你再抬我?”
“嗨,您就坐好吧,等我抬不动了再说。”
袁克轸回头咧嘴一笑,跟哭似的,“今儿让你见识见识,你家爷们儿气力足着呐,你当那“项城小霸王”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