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红,抓住侄子的胳膊上下打量,心疼得不行。
那儒雅的状元公子,进了这巡捕房不过两个多钟头,就成了褪毛的鹌鹑。
正在煽情之时,身后突然又传来一声吼,“刘雨平!”
刘雨平猛地一抖,回头一看,只见那褶子脸举着张新开的单据,半个身子挤出窗口,“忘收牢房空气净化费了,一块!”
“呵呵,有意思!”
袁凡的正在用余光瞧着那臂章华人,碰到这一出都气乐了,他乐呵呵地掏出一块银元,换回来那张牢房空气净化费的单子,疾步走了回来,“大姐,赶紧走吧,侄子回去再看也不迟!”
郑氏还在打量刘雨平,就听得袁凡在耳边道,“再不走,他们保不齐又要收费了,地板要不要洒扫费?门板要不要磨损费?锁头要不要保养费……”
“啊耶……”
话音未落,郑氏一个激灵,拉着刘雨平就冲了出去,带起的急风,把袁凡的发型都刮乱了。
袁凡摇头一笑,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他扭头看着左侧那阿三,突然露出惊喜之色,伸出双手往前走,“我刺儿类呗,你咋周踅摸这儿来咧?”
那阿三似乎有些惊疑,“大胸滴,你是……”
他刚接上话,却见那年轻人并未瞧他,而是张开双手冲他后面去了。
扭头一看,那年轻人已经和街上一人攀上了肩膀。
原来是自己搞错了表情,阿三悻悻地“呸”了一口,又恢复了笔直的站姿。
“对不住对不住,看错人了!”
袁凡将路人的肩膀拍了两下,连声道歉,路人不满地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晦气,抬腿便走。
江湖经验告诉他,路上碰到一神经病,不能纠缠,万一被咬上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