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年轻人,你现在的体温……嗯,堪比加尔各答的旱季,需要降降温了。”
袁凡了无生趣,这日子没法过了!
史密斯拉着鲍威尔出门,临走之前,还慢条斯理地分享人生经验,“袁,这男女之事,就像品茶,一泡二泡三泡……需要慢慢来的。”
他走到门口,手杖磕了磕门,回头瞥了一眼病榻上形销骨立的袁凡,摇头道,“但像阁下这样,恨不能将整罐茶叶,一股脑儿全倒进茶壶里……哦,阿门!”
一旁的袁克轸笑得打跌,这比去戏院看戏好玩多了。
袁凡已经是彻底放弃抵抗了,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还好,虽然远看似雨打残荷,近观如风扶弱柳,好歹能动。
袁克轸体贴地将一面小镜子递过来,这是从周氏那里踅摸的,镜中鬼脸一晃,差点将袁凡吓出个好歹来。
难怪人家组团过来劝他!
这会儿袁凡已经没了个人形,头发干枯,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是个人过来一瞧,都会得出相同的结论,这是让狐狸精给弄了。
造孽啊,眼睛一闭一睁,昨天还是十里洋场俏郎君,今天就变作荒山古墓老僵尸了。
在袁克轸的照看下,袁凡走出了山洞,又重新站在了阳光下。
山顶上还是重复着昨天的农家乐。
走几步活动开了,袁凡自觉尚能苟活几日,就让袁克轸下山。
这位爷在山顶呆了一整宿,山下的娃该哭着问“爸爸去哪儿了”。
袁克轸也不矫情,见袁凡除了肾亏点儿,腰膝酸软点儿,外加那副欲求不满的尊容有点吓人外,暂无散架之虞,便拍拍屁股,潇洒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