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侮辱性的话语苏阮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冒着生命危险从顾闻昭那个畜生的别墅二楼跳下来,好不容易在酒吧找了份工作,就是为了给哥哥赚药费,不再受制于顾闻昭,现在钱没赚到不说,还要赔人家十几万,她哪来的钱啊,难道又要求顾闻昭。
“不想喝也没关系啊,我这件衣服也不贵,十八万八而已,给你抹个零头,十八万。”
骆连城晃了晃杯中的酒,他压根就不在意衣服被泼了酒,他在意的是这个女孩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一而再地拒绝他,这让他很没面子,这个面子他必须找回来。
男人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的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着光,镜片下幽深的眸子看着女孩那被咬得泛白的唇和那倔强的眼神,这模样还挺惹人的怜惜的,竟让他有些不忍心看着他们为难她。
然而就在徐时渡要开口替这女孩解围的时候,突然一股馥郁的蜜桃香味钻进他的鼻息,下一秒一张娇俏的面容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顷刻间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