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之前,第一个村子就被打烂了。
苏军扔下几十具尸体和两门反坦克炮,剩下的人往东边退。
德军没停。
死人丢在后面。
火还在烧。
装甲群已经继续往前顶了。
前面是一条小运河。
桥被炸塌了一截。
但壕不宽,水也不深。
虎式停在岸边用机枪压制对岸。豹式轮着用高爆弹打桥头和河对面的浅壕。
步兵依次通过
这条运河只拦了他们不到二十分钟。
苏军第一道完整防线已经被切开。
车队在冻土上继续往东滚。
太阳慢慢从云层后头冒出个边。
雾开始散。
路边全是打烂的东西。
卡车、马车、炮位、倒毙的马和翻出来的弹药箱。
有些苏军尸体还保持着往后跑的姿势,趴在黑泥里,背上结着一层白霜。
前两个小时的推进很顺。
德军的虎王和豹式在这种平整硬地上优势太大。
远距离点杀,装甲压制。
工兵开路,步兵跟着清。
苏军的前沿步兵连和小型火力点根本扛不住。
六点一刻。
一片树林边上,两辆T34试图横切公路。
两辆豹式在一千米外同时开火。
第一辆车直接被掀开炮塔。
第二辆车还想倒,后面的虎式一发穿甲弹把它钉死在树林边。
六点四十。
第二个镇子被拿下。
镇子里有一个小型补给点。
几桶汽油,几箱罐头,两部电话机,还有一队没来得及撤走的后勤兵。
士兵们开始动手搜。
丁修只给了他们五分钟。
“能装的装。装不了的烧。”
“别喝酒。别钻屋。别在女人和床上浪费时间。”
“五分钟后继续。”
没人顶嘴。
因为今天早上的战果太顺了。
这种顺,不需要谁鼓动,自己就能把人的那口气提起来。
但随后
真正的麻烦来了。
前方出现了一条铁路路堤。
路堤后面是一大片农庄、别墅和低矮的工厂。
再往右,是一段采石场和葡萄园。路堤前面还挖了一道反坦克壕。
地形一下变得难看。
更难看的是,路堤后面太安静了。
只有几处新翻的土和一些伪装网边角。
“停。”
丁修举起望远镜扫了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
“这不是前哨了。”
“这是主阵地。”
他很快给了部署。
“虎王打路堤中段。”
“虎式压左边农庄和反坦克壕。”
“豹式分两翼,专门打工厂边和葡萄园。”
“四号别往前抢,盯着一切露头的轻炮和机枪。”
“迫击炮先打反坡。烟幕准备。”
“步兵别急着下车,等第一轮火力砸完再上。”
第一轮炮火一落。
苏军那边立刻亮了。
不是几门炮。
是整片防带一起亮。
路堤后头先冒出来的是ZiS反坦克炮。细长的炮管埋在土堤和破墙后,专打侧面和履带。
紧接着,左侧工厂区和采石场边缘露出了平放的m1939式85毫米高射炮
m1939式85毫米高射炮
再后面,还能看见122毫米A19军炮在直瞄射击。
A19军炮
这几种东西比BS-3更让人头疼。
BS-3还要讲位置和角度。
ZiS打履带,85炮打中近距离重车,A19打正面和固定目标,配得很全。
第一轮齐射,德军就吃了闷亏。
一辆四号刚压到壕边,右侧履带先被ZiS二打断。车身一歪,还没等车组出来,左侧85毫米炮跟着补了一发。炮盾边上被掀开,里面的人没出来几个。
一辆豹式往右转准备压工厂边火点,左负重轮被一发反坦克炮打坏,整辆车蹲住,后面的炮火立刻追上来,把车体压得抬不起头。
“工厂边上那门85炮!先打它!”
丁修抓着通话器下命令。
两辆虎式同时抬炮。
88毫米炮弹狠狠干进那一片破墙。
墙塌了半边,火点哑了。
但同一时间,路堤后面又冒出来两门A19。
122毫米直瞄炮打这种开阔地里的重车,杀伤大得吓人。
第一发落在虎王右前方,直接把半米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