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BS-3刚想转炮,就被两发四号坦克的高爆弹连着砸中。炮盾被掀起半边,炮班死了一地。
一辆T34从反坡后面硬冲上来,炮口还没摆平,就被三辆黑豹一起盯上。
第一发打歪了它的炮塔。
第二发打穿了首上。
第三发纯属多余,直接把车体前半截又掀了一遍。
高地上的战斗打了整整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后,苏军的第一条主壕终于被德军彻底踩住。
但代价也不小。
两辆四号全毁。
一辆黑豹首上甲被重炮砸裂,发动机熄火,只能当固定火力点。
步兵死了二十多个,伤了三十多个。
雪地被炮火和血泡成了黑红色。
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高地后面又起了烟。
不是烟幕。
是坦克。
一片一片的坦克。
至少十几辆T34,还有几辆SU76从反坡后面推出来,沿着沟壑和土埂往前压。
“他们有预备队!”
“废话。”
丁修抓起通话器。
“所有还能动的黑豹,后撤三十米,占射界!四号保持原位。迫击炮打反坡集结区。步兵别出战壕,就地反坦克准备!”
这时候,友军到了。
南面维京师的一个装甲掷弹兵营率先撞进战场左翼。
半履带车直接把步兵送到高地下沿,车顶机枪沿着战壕口疯狂扫。
后面跟着两辆黑豹,从侧面咬住了苏军坦克群的头部。
北面第19装甲师的炮兵也把火力移了过来。几轮急促射后,反坡后方开始连续爆炸。苏军那些正在往前压的预备步兵被打散了半片。
“就是现在!”
丁修亲自带着黑豹向前顶。
十辆黑豹到现在还能动的还剩九辆。
再减掉那辆趴窝的,真正能冲的只剩八辆。
但八辆也够狠了。
八辆黑豹排成一条歪斜的线,沿着高地斜面同时推进。
苏军T34一辆接一辆地冒头,一辆接一辆地被打烂。黑豹的L70长炮在这个距离上就是屠刀。
苏军有车想冲进一百米内打近战。
但地形不允许。
高地下方全是炮坑和冻裂的田垄。
T34刚提速,履带就开始打滑。车身一歪,侧面露出来,后面等着的四号坦克就开炮。
炮声连成一片。
一辆T34起火。
第二辆断履带。
第三辆翻进沟里,炮塔歪着往天上指。
第四辆刚想倒退,被侧面冲来的维京师黑豹打穿了发动机舱。
高地又被压下去了。
中午一点。
前方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目标。
一条黑色的水线。
萨尔维茨运河。
这地方不宽。
但在这种地形上,它足够要命。
苏军沿着运河修了连续工事。桥头有炸点,水边有机枪掩体,后面是反坦克炮和短桥。桥面上甚至停着两辆被挖进土里的T34,拿来当固定炮塔。
“这才像样。”
施罗德抹了把脸上的泥和血。
“总算碰到值钱的地方了。”
丁修没说话。
他看了一圈四周。
维京师在左。
戈林师和十九装甲师在右。
自己的人在中间偏北。
友军火力都能够得着这里。
“迫击炮先打桥面。黑豹打固定炮塔。四号专门清掩体。步兵准备舟桥索和渡河板。”
“半履带车把工兵送上去。”
“苏军只要露头,立刻打掉。”
德军炮火开始砸桥头。
先是黑豹把桥面上的固定炮塔打瘫。
接着四号连续用高爆弹削运河边上的机枪位。
迫击炮组一阵急射,把桥头两边的战壕炸得全是缺口。
苏军死得很快。
但补得也快。
一排倒下,下一排就顶上来。
这时候桥和运河就成了真正的绞肉机。
德军工兵抬着渡河板往前冲,一块板刚搭上去,人就被对岸射倒。
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压,哪怕只多搭出一米,也值。
丁修亲自下车,带着二十几个步兵贴着河岸往前摸。
运河边的土又湿又滑。脚一踩就塌。
水里漂着碎冰和尸体。有人想从破开的桥孔里往对岸爬,刚露头就被子弹打回水里。
“烟雾弹!”
两发烟雾弹滚进桥下。
白烟一起,丁修直接带人冲了。
不是从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