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壕沟边,束手无策。
如果停在这里,它们就会成为苏军后方重炮的靶子。
“克拉默!”
丁修大吼一声。
“来了头儿!”
克拉默背着一个沉重的炸药包,带着几名工兵从后方跑了上来。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神经质的兴奋笑容,仿佛去炸东西是去参加派对。
“去把那个壕沟给我填平!炸塌两边的土壁!给老虎铺路!”
“没问题!给我五分钟!”
克拉默带着人冲向了反坦克壕。
苏军显然也知道这里的关键性。
几发迫击炮弹落在壕沟附近,弹片横飞。
“掩护工兵!”
丁修端起mkb42,对着远处一个正在校射的苏军观察哨就是一个长点射。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个观察员的胸口,将他从树上打了下来。
“火力压制!所有的机枪!给我往那个树林里打!”
第9连的所有火力全开。
十几挺mG42机枪构成的火网,将对面的树林打得枝叶横飞,压得苏军抬不起头。
克拉默和他的工兵们跳进了反坦克壕。
几分钟后,几声沉闷的巨响传来。
大量的泥土被炸飞,壕沟的两壁坍塌,形成了一个勉强可以通行的斜坡。
“路通了!”
克拉默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挥舞着手臂。
“前进!前进!”
虎式坦克发出一声咆哮,黑烟滚滚,履带抓着松软的泥土,冲下了斜坡,然后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爬上了对岸。
突破了。
德军的装甲洪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跨过了这道障碍,涌向了苏军防御纵深。
丁修站在战壕边缘,看着这一幕。
但他并没有感到轻松。
他举起望远镜,看向更远的地方。
在几公里外,在那片被炮火烧焦的麦田后面,隐约可见第二道防线的轮廓。
更多的碉堡,更多的反坦克壕,还有那些隐藏在伪装网下、黑洞洞的炮口。
甚至在更远的地平在线,他仿佛能看到成百上千辆T-34坦克正在集结,那是苏军的预备队。
“这只是第一道。”
丁修放下望远镜,吐出一口带沙子的唾沫。
他看了看身边。
一百四十人的连队,在这一上午的进攻中,已经少了十几张面孔。
有的被炸碎了,有的被埋在了土里,有的正躺在担架上哀嚎。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整队!”
丁修的声音依然冷硬如铁。
“检查弹药!把伤员留下!剩下的人,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