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母，不介意的话，你就当我的家长。”

    她那天就喊他爸爸了。

    心头堵得紧。

    “爸爸，有件事，我跟你说之前，先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我。”

    陆耀峰：“你说。”

    “……”

    他温声说：“司机不是外人，你安心讲。”

    “大约三个月前，我有位作家朋友跟我讲了一件事，他的编辑好友收到已故影后尹卓桑的传记投稿……”

    嗝……

    一声急喘。

    时婉猛然抬眸，陆耀峰按住了心口。

    “爸爸，你不舒服？”

    “不用麻烦，你继续。”陆耀峰抬手阻止。

    时婉坐回去，就把肖青山透露给她的信息讲一遍……

    时间向前推进。

    “……陆熹城，大概率是尹卓桑生下的，他～也就是，爸爸您的儿子。”

    啊！！！

    “陆董，你怎么了？”年过半百的老司机惊叫着跳车。

    他绕车身转方向的时刻，时婉掐陆耀峰人中。

    “爸爸，你心脏不舒服？还是哪里疼啊？跟我讲一下！”

    陆耀峰瘫在座椅上。

    虚弱的。

    抬了抬指头。

    “想……静静……”

    司机打开后座车门，头探进来，急得要哭，“陆董，我送你去急诊科？”

    “给我……纸巾。”

    “好的。”

    纸巾盒抱过来，司机扯出一摞，轻按在陆耀峰唇上。

    呕……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

    时婉大吃一惊。

    赶忙的服侍。

    陆耀峰缓过来时，紧闭着眼，瘫软的，斜躺在座椅上。

    时婉用湿纸巾给他擦喷溅到脸上的血，就看到，发红的眼角流出两行清泪，泪沟凄凄向下，滚进鬓边。

    “我的……儿子……”

    “爸爸，对不起！”时婉埋头啜泣。

    她有罪。

    似乎该早一点讲，一个月前得到确切证据时就讲，陆耀峰所承受的痛苦或许会少一点。

    也似乎，不应该讲，好好瞒着，陆耀峰到死也不会落泪……

    这边，陆耀峰被漫天悲伤包裹。

    陆熹城病房那边，沈老夫人坐着轮椅晃进去了。

    毛斌欢笑，“陆哥，你奶奶来了。”

    “奶奶。”陆熹城挤出笑容迎合。

    “欸……好，好。”沈老夫人脸上有了笑容，“还是你好，你好啊，比那陆凛好一万倍，奶奶就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