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接到医院的电话,有位返乡过年的青年车子出事故身亡,生前签过遗体捐赠。
这个人年仅22岁,眼角膜非常好。
陆熹城半点不敢耽搁,连夜往医院赶。
这次如果恢复得好,有望解决掉视力问题。
陆熹城恢复光明,那她,被动背上的“欠人家一双眼睛的道德绑架感”有望消除。
陆熹城重新得到安抚,声线发抖,“你离开我,我会瞎一辈子。”
陆凛听得抓狂。
冲过去,拉时婉的手,“别管他,要死要活随便。”
他决绝,“我们走。”
“不。”时婉抓住轮椅扶手防止自己被拖走,“再给我几天时间,等陆熹城出院,我自己会回去,不用你来接我。”
她含着泪,“这次我做得不好,我知道,让你东奔西跑焦虑烦恼,我保证……”
“别说了!”陆凛扬手,“你不要再说话,过多的解释显得我插足你们中间,让你这么为难。”
“陆凛……”
“行了。”陆凛转身,“我走。”
“时医生你忙你的。”
“陆熹城你也别茶里茶气以死相逼了,她欢天喜地留在你身边。”
陆凛冲出门。
小方跳下车来接他,“医好了吗?”
好个鬼啊。
屁股疼得被剥皮似的,内裤擦着肉心尖尖突突跳。
又给他整个新伤。
这次心脏碎裂了,医不好的那种。
“哎!要是时婉在就好了,她可以给你配药,再亲手擦擦。”小方贼笑,递给坏坏的眼神过来。
爽歪歪哟,一下就好了哦。
“擦你个头!”陆凛拍小方脑袋,“我今天得罚你粘胶带封嘴巴,一整天。”
“难道不是吗?”小方眨眨眼,“我又没说错,时医生爱死你的,她在,肯定要亲手给你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