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活会就成了,不需要多精通。
说会得太多的是操劳命,她不想女儿将来跟她一样。
白江河当时身体舒畅,自然好说话,也就顺势答应了。
这会儿心下虽然不满,可也不好发作,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詹爱兰看着白江河的脸色,自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放下筷子,温声开口了:
“微微,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欢喜欢乐才多大?她们一个十二,一个十岁不到。
她们以前在家里,我都没让她们洗过大人的衣服,那么重。
你倒好,一开口就让她们给你洗衣服、看孩子。
她们还小,干不得这些,也干不好。
没干好之后还不得你自己重新做一遍。
再说了,我嫁进来没错,可也没听说过,刚刚进门的后妈要伺候一个早就出嫁的女儿坐月子的。
从来都是在婆家坐月子,哪有回娘家让新进门的后妈伺候的理?”
她顿了顿,看向田芊芊,语气放柔了几分:“自然,到时候芊芊生孩子,我肯定是该照顾月子的。
那是我们白家的儿媳妇,是给我们白家添丁进口。可微微你……”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