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不要你嫌弃你了,你想起我们来了?晚了!”
丁建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詹爱兰,手指都在哆嗦:“你、你——”
“我什么我?”詹爱兰打断他,“你自己在外面养女人,生野种,我都没跟你计较。
你现在倒打一耙,说我勾搭别人?你要不要脸?”
围观的邻居们“哦——”了一声,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丁建业。
丁建业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可他不想就这么认输。
他梗着脖子,声音又硬了几分:“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不然——”
“不然怎样?”
白江河又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还想动手?你动她一下试试。”
丁建业看着白江河,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居,知道今天讨不了好。
他咬了咬牙,丢下一句“你们等着”,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詹爱兰看着他的背影,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白江河扶住她,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在。”
詹爱兰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丁欢喜和丁欢乐站在院门口,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丁欢乐小声说:“姐,他走了。”
丁欢喜“嗯”了一声,没说话。
邻居们见没热闹看了,这才慢慢散了。
甘老太端着饭碗,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这新媳妇的前夫,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往后啊,还有得闹呢。”
赵大婶点头:“可不是嘛,这白家,真是没消停过。”
白江河扶着詹爱兰进了院子,白松和白杨站在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田芊芊抱着胳膊站在灶房门口,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白微微站在隔间的门帘后面,把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她抱着大宝,轻轻拍着,嘴角微微弯了弯。
看来,这新后妈的日子,也不好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