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些人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利索,她一张嘴说不过三张嘴。
到时候再被她们冷嘲热讽一通,这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
白微微咬着嘴唇,把盆往怀里搂了搂,低着头,快步走回白家院子。
田芊芊正蹲在院子角落里刷牙,满嘴白沫子。
看见白微微进来,她翻了个大白眼,嘴里的牙膏沫子差点没喷出来。
“哟,洗个尿布洗这么久?你在这白吃白喝也好些日子了,咋也不见你男人来问上一句,不是说多稀罕那双胞胎,咋这几天都不带过来看一眼的。”
白微微脚步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回怼。她低着头,径直往屋里走,连看都没看田芊芊一眼。
田芊芊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奚落她,结果这白眼抛给了瞎子看,白微微啥反应没有,直接冲进了屋里。
田芊芊“呸”地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冲着白微微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什么人啊,这会又跟个闷葫芦似的,连句话都不会应了。”
白微微进了小隔间,把盆放下,在床边坐下。
大宝和二宝并排躺在床里头,睡得正熟。
两个小家伙的小脸虽然仍旧是皱巴巴的,还有些红,但是已经比刚刚出生的时候要白净不少,这会两兄弟的小嘴都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白微微看着他们,心里软了一下,可很快又被那股恨意盖过去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几天夜里做的那个梦。
说是梦,又太真实了。
真实得像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一辈子。
在梦里,她也是嫁给了梁广。
日子跟现在过得差不多,磕磕绊绊,吵吵闹闹。
后来两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着,一晃就是十几年。
梁广在食品厂干到了小组长,工资涨了些,可日子还是紧巴巴的。
两个儿子渐渐大了,都要处对象娶媳妇,家里的房子不够住,兄弟俩为了谁娶媳妇住哪间屋吵得不可开交。
她气得当场吐了血,躺了大半年才好,日子鸡飞狗跳的。
梦里还有别的。